“雲旭,你這飯店的生意不會受到影響吧?”言初桐說著擔憂的話,眼中卻有著掩不住欣喜。
薑檸看了皺眉,“言初桐,你在幸災樂禍?”
言初桐解釋,“我確實有些幸災樂禍,但我也確實擔憂。”
“你都這樣想了,那雲家人呢?”薑檸警告言初桐,“管住你的嘴,雲家不知道雲旭開飯店,你如果敢往外說,我就和你絕交,老死不相往來的那種。”
絕交?那不行!自己爸媽不打死她,對薑檸的書法十分欣賞的爺爺也會對她執行家法。言初桐捂著嘴,“我保證不往外說,連我爸媽我也不說。”
警告了言初桐,薑檸戳戳發呆的雲旭,“你在想什麼?”
雲旭回神,“沒什麼,我帶你去風景區轉轉吧?”
“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去參觀明清古居了。”這是言初桐的歡喜發言,薑檸隻是點點頭,“我想爬岩寺。”
第一站就去岩寺,百米高的小山,爬得言初桐氣喘籲籲。
換作以前,薑檸也會像言初桐一樣不中用,體魄增加後,這點高度的小山隻是小case,微微出汗而已。
雲旭不準薑檸解圍巾,用手帕替她擦汗,薑檸乖順安靜的任他擦。
望著撒狗糧的二人,言初桐覺得自己是該找個男朋友了,不然會被這二人膩死。
遊覽明清古居時,雲旭從兜裡掏出一個相機拍照。
兩卷膠卷大多數都拍了薑檸,言初桐偶爾也跑進鏡頭裡做配角,她的兩張單人照還是她主動替薑檸和雲旭拍合影,雲旭才施舍給她的。
“有相機了不起啊?我忘帶了而已。”言初桐的嘀咕讓薑檸失笑,“言初桐,你乾嘛和雲旭過不去?”
言初桐的理由是,“我倆好不容易握手言和,還沒來得及處,他就夾在你我中間做電燈泡。”
薑檸:什麼野蠻理由?
晚飯後回賓館,言初桐以不方便為由,硬是把雲旭趕出她們的房間,然後和薑檸洗漱睡覺。
睡一張床,睡一個被窩。
從懂事起,薑檸就一個人睡,還從來沒跟姐妹或者女同學同床共枕過。
一頭躺好,言初桐沉默了好一會才認真向薑檸道歉,“對不起,上學那會兒我像刺蝟一樣,害了我自己也害了你。”
“已經過去了,不用放在心上。”
薑檸的安慰卻惹來言初桐的哭泣,“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怨你,我的書法天賦不錯,學習成績也好,堂姐妹嫉妒我,趁機誣陷我造假,我的冤屈有多濃,對你的埋怨就有多深。
誤會解除後,愧疚和無法宣泄的怨恨讓我變得不像我自己,廢話多,情緒也多變。你的情緒總是這麼穩定,相比之下顯得我好蠢。”
薑檸……
如果沒有係統,自己的情緒會這麼穩定嗎?不!自己會和言初桐一樣傻,不然三十年後怎麼會過得一團糟?
床頭沒有紙巾,薑檸抓著被頭給言初桐擦淚,“別用別人的過錯懲罰自己,你隻要把日子過得比許甜好,就是對她最好的反擊。”
“她畢業後就是老師,我哪比得過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窮。”
噗~言初桐破涕為笑,“什麼叫莫欺少女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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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
“不哭了。”言初桐自己抓著被頭擦眼淚。
薑檸繼續安慰,“文聯直隸宣傳部,是個好單位,別妄自菲薄。現在的成就不能代表將來,不信我們就看三十年後。”
三十年後的言初桐可是書法大家,至於許甜,得找係統打聽一下。
‘統子,我的老同學許甜現狀如何?’
【丈夫早逝,育有一女,婆家說她克夫,把母女倆趕出家門,娘家也嫌她晦氣,斷了往來,幸虧教師工資不低。不過在她麵前,宿主就是底層垃圾。】
‘你說誰是垃圾?’
【是許甜這麼說的,不是本寶寶。】
‘許甜什麼時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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