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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到林家時,炕上的林序文渾身燒的通紅,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見林疏棠回來,眾人目光瞬間落到她身上,李荷花關切道:“疏棠,你去哪兒了?”
“我去買藥。”林疏棠說著快步走到炕邊,拿出塑料袋裡的藥,按照周賀說的開始往林序文嘴裡喂。
吳文英看見怪模怪樣的藥丸,像母狼護崽似的把林序文擋在身後:“你乾什麼?!這什麼東西?就是你拿回來的蛋糕把我兒子害成這樣,你現在還想害他!?”
林疏棠目光一沉,死死盯著一直挑釁的吳文英。
她心裡也明白,自從回家後,大嫂就一直看不慣她,時不時要挑她的刺,那些小事林疏棠可以不計較,但這件事關乎侄子生死,她不能不管。
“你現在才在害他!”林疏棠眸光望了過去,語氣凝重道。
吳文英一愣,但依舊嘴硬:“我不管,你要是敢給我兒子喂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就跟你拚命!”
她死死擋在炕前,防賊似的防著林疏棠。
目光掃過淡白色的塑料袋,裡麵說是藥材,卻是一個個小紙盒,根本不像藥。
說不定就是林疏棠亂編的!
林疏棠深吸一口氣,咬牙看向吳文英:“你在家裡詆毀我我可以不跟你計較,現在序文都快不行了,你還在這胡鬨你就是跟我拚命我也要把藥喂進去!”
“你那什麼藥?見都沒見過,出了事誰負責?”吳文英依舊不願意退讓。
“出了事我負責!要是吃了藥還不好,我就一命換一命!”林疏棠咬牙看著吳文英,通紅的雙眼仿佛放手一搏的賭徒,不容任何人質疑。
話說到這份上,林一山也開口:“你就讓小妹看,我相信小妹!”
李荷花等人也紛紛開口:“文英,事已至此就讓疏棠試一下吧,萬一有效呢?”
蹲在一旁的林二河也冷冷道:“小妹藥都拿來了,試一下怎麼了?難道就看著序文死?”
林二河這句話戳中了吳文英的心,她終於讓開一條路,但嘴上還是不饒人:“你,你最好說到做到!”
林疏棠擠到炕邊,拆開紙盒把藥灌進林序文嘴裡。
黃豆大小的藥片混著乳白色的藥液,昏迷中的林序文喝了一口就往外吐,林疏棠硬是捏著鼻子給他灌了進去。
藥已下肚,剩下能做的就是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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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從沒覺得黑夜如此漫長,林家眾人垂頭喪氣坐在院子裡,悲傷的氣息在院子裡彌漫開來,大家都不說一句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邊也漸漸露出幾分魚肚白,天就要亮了。
炕上的林序文突然咳嗽一聲。
眾人立刻圍到炕邊,緊張看著小小的人兒:“序文,序文你感覺怎麼樣?”
林序文身上溫度已經降了下來,人也清醒不少,對著林一山要水喝。
林一山趕緊接了一碗水,遞到兒子嘴邊。
“葛大夫,你快看看,序文醒了。”林疏棠對著門口的葛大夫喚了一聲,葛大夫也起身朝炕邊走過來。
葛大夫伸手摸了摸林序文的臉,又號了一會兒脈,臉上是難以置信神情:“燒退了!脈象也穩多了,沒什麼大事,隻要好好養幾天就行。”
林家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大石頭無聲落下。
吳文英看著林疏棠的臉,臉上劃過幾分尷尬。
林一山也激動抓著林疏棠的手,感激涕零:“小妹,多虧了你的藥,不然序文就……”
葛大夫看向林疏棠,試探開口:“林姑娘,你的藥是哪裡來的?能否讓老夫看看,我采了幾十年藥,還是第一次看見退燒這麼快的,要是能研製出藥方,也能造福一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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