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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棠兩人又拍了一次,這次依舊質量在線,張導看的不住點頭。
很快,第一場戲就這麼順利通過了。
不知道是不是張導的錯覺,他怎麼覺得自從做完法事,拍戲也順利了,那種不舒服的感覺也沒了,就連天氣都變好了!
寺廟上空的天空也乾淨澄澈,隻剩下一片湛藍,完全沒有前幾天要下雨不下雨,陰沉沉的樣子。
林疏棠拍完了戲,找了個借口回了家,趁機回到了村裡。
神婆早早就守在破屋門口,等著林疏棠還衣服。
瞧見林疏棠回來,她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下了,接過衣裳仔細檢查一番:“還不錯,沒弄臟,也沒破。”
林疏棠笑著道:“我很寶貝衣服,你就放心吧。”
神婆看著她臉上的妝容,還是追問道:“你怎麼化了妝,難道背著我做法事了?”
“都是演戲,不是真的,再說了,我才學了一天,能懂什麼啊?”林疏棠笑著打哈哈。
神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林疏棠,盯的她頭皮發麻,好一會兒才開口道:“那倒也是,你才學了一天,能做什麼法事?”
林疏棠看著神婆的臉,突然想起了井口上的符咒,她蹲在地上拿起一根樹枝畫了起來:“師傅,我看到一個符咒,貼在大石頭上,不知道是乾什麼的,大概是這樣……”
樹枝歪歪扭扭畫了起來,很快就畫出兩個花紋。
這花紋正是水井上符咒的紋路。
神婆低頭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好看:“你在哪兒看見的?”
林疏棠想了想,還是如實描述:“在一個廟裡,不過那個廟奇怪的很,一進門是一口井,井上蓋著一個大石頭,石頭上就是這樣的符紙……”
“那井邊是不是還有各種花紋,有小孩子?”神婆追問道。
林疏棠點點頭:“對對對,一圈都是孩子,有拿桃子的,還有拿銅錢的,看著不少年頭了。”
神婆聞言神色凝重,歎了一口氣:“造孽啊!”
林疏棠好奇看著她:“師傅,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那是棄嬰塔。”神婆緩緩道。
棄嬰塔?!
“棄嬰塔不該是個塔嗎?怎麼會是一口井?”林疏棠不解。
“以前是井,肯定是先有了棄嬰塔後有的寺廟,八成是造孽太多不太平,建個廟壓一壓,有把塔埋了,隻露出上麵的口。”神婆搖搖頭,“哪個村子這麼造孽,喪良心啊!”
林疏棠在楊柳村生活了幾十年,從沒見過棄嬰塔,但聽這個名字,她也猜到了七八分。
“那個村日子過得不好吧?”神婆冷哼一聲。
林疏棠點點頭:“師傅你真神了,那個村是附近過的最差的,年輕人都走了,隻留下一些老弱病殘,賺的也隻夠吃喝。”
“那就是報應!”神婆恨得咬牙,憤憤開口,“好在老天有眼,沒讓他們過上好日子。”
林疏棠歎了一口氣:“可也換不回那些孩子了,能做什麼幫助它們嗎?”
神婆點點頭:“倒是有個法子。”
她湊到林疏棠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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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村裡回來後,林疏棠把自己關進房間裡,連晚飯都沒出去吃。
王偉還特意來問她怎麼樣了,林疏棠回答兩句便沒了心思。
她腦子裡都是棄嬰塔的事,一直到深夜都毫無睡意。
夜晚,林疏棠熄了燈正躺在床上,耳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是不是這間房?”
“肯定在西屋,上回老何頭來過,說是這間……”
月光下,兩道人影在院子裡鬼鬼祟祟,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林疏棠心中警鈴大作,她趕緊跳到門口,發現門鎖的嚴嚴實實,這才鬆了一口氣。
很快,那兩道人影已經來到門口,輕輕推了一下房間的門,發現鎖了以後,才走向旁邊:“應該是那間,這間上鎖了。”
說話的聲音有點熟悉,林疏棠好像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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