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裡量一副早已看穿真相的表情,指著三人道:
“少裝蒜了,老子可是過來人。一眼就看穿你們倆對這丫頭一見鐘情,靈魂出竅,就像是失了魂似的。”
“而你這丫頭,表麵裝的是凶神惡煞,實則春心蕩漾,礙於矜持欲拒還迎。明明兩個都很滿意,但卻選不出一個。講道理,你這種伎倆,老子十幾年前就已經領教過了,在我麵前也甭賣弄了。”
曹裡量一手背後,一手指點:“所以嘛,既然你兩個都無法做出取舍,那乾脆兩個都要。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的憑什麼不行?”
隨後又對王小石和遊坦之洗腦道:“你倆都對溫柔有意思,但卻也沒辦法因為女人和兄弟翻臉。既然這樣扭捏糾結,乾脆三個人一起過好了,這樣既不翻臉,關係還更加親密……”
曹裡量的一番歪理邪說,是真的雷人。
可偏偏他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讓眾人無言以對。
“哎,女孩子的心事屬實奇怪難猜,明明是喜歡的要死,偏又口不對心,嘴皮子硬是不承認!可知茫茫人海,兩個人能遇到已經是三生有幸,更別說是愛戀了。你們這種三個人的情況,則更加要珍惜……”
遊坦之則覺得曹大叔這番言語無比真誠,頗有感觸,似乎曾經受過很重的情傷似的。
臉皮薄的溫柔已經落荒而逃:“鬼話連篇,簡直是神經病!”
然而曹裡量一句話,場上旖旎又尷尬的氣氛頓時改變。
“吉時已到,新娘子……”
曹裡量的手已經按住溫柔肩膀:“還想往哪裡跑?”
這時候,王小石和遊坦之齊齊出手,攔住曹大叔。
“大叔,婚嫁本該是你情我願,不能勉強,請大叔不要再強人所難了!”
隻是曹裡量隨意一甩,一股渦流生出,竟直接把王小石和遊坦之掀飛,如水中青萍,漂浮不定。
另一邊的溫柔再次抽刀。
星星刀法還不及爆出星芒,就被曹裡量一指點飛。
而在這種霸道場麵下,王小石終於忍不住抽出挽留——一霎銷魂!
嗆!
挽留神劍出鞘,一道金色刀芒倏地擴散,瞬間覆蓋全場。
王小石一攬溫柔的腰背,在曹裡量躲閃之際直接帶著溫柔逃跑。
遊坦之來到曹裡量身邊,安撫道:“曹大叔,這種事情我們年輕人自己來就行了,你也不必事事躬親。聽你說的這麼頭頭是道,一定也有十分喜歡的人吧?”
這便是遊坦之和王小石的計劃。
剛才隻是一個眼神,旋即看到王小石握住挽留,遊坦之就知道怎麼做了。
一人牽製曹裡量,一人帶走溫柔。
等把溫柔送到安全的地方,王小石再回來賠罪。
“你操刀砍我!隻因你是我朋友,我才一番好意出招幫你討要老婆,你反倒恩將仇報?”
曹裡量本欲追上去,可遊坦之的話卻打斷了他的行動。
‘一定有十分喜歡的人吧!’
這一句話,讓曹裡量呆在原地。
對王小石‘背叛’的憤怒,也轉為了對以前的懷念。
“自然是有的,否則我怎能體會到如此深刻的道理。我與小白……”曹裡量喃喃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事情。
一旁的遊坦之看到曹大叔止住了凶性,這才長籲一口氣。
“曹大叔,你這樣的武功實力,江湖上不應該籍籍無名才對,為什麼沒聽過你的名字?”
遊坦之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事情。
尤其是在檢查了十二人魔的死狀後,完全沒有黯然銷魂掌和嫁衣神功的特征。
而當時破廟,除了自己、王小石以及昏迷不醒的溫柔,就隻有這位來曆不明的曹大叔了。
以雷霆一擊直接擊殺兩名一流高手,從兩人的死狀來看甚至都沒回過神,就被一擊斃命。
這種程度,起碼也在師父那一水準。
這等高手,江湖不至於籍籍無名,更大的可能性,是對方用了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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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遊坦之的猜測,故有此一問。
“我的名字?”
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讓曹裡量怔住了。
是啊,他是誰,他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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