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構沉吟片刻,在思考江寒話語中的深意。
如江寒所說,以他的能力,想保住兩位徒弟再簡單不過。
卻又將之當做是籌碼說了出來。
“好,我會給神侯及蔡相說明,讓他們行動的時候不得對您的二位弟子出手,且無論他們有任何言語或舉動,都不涉罪!”趙構斬釘截鐵地說道。
有了趙構的保證,江寒自然是樂於做得順水人情,便應了下來。
而趙構也是生怕遲則生變,等到議事大殿後,立刻命令米公公取來了先前早已擬招好的詔書聖旨,在其中添上幾處關鍵信息,便命令禮部將聖旨頒布公之於眾。
等做完一切,趙構又急匆匆從金龍寶座上下來,走到江寒身邊道:“今後老師進宮,可攜帶兵器,見朕亦可不拜。整個宮中老師無需聽令任何人。”
對於這等超絕級別的高手,如今拜為帝師,大大增加了宋廷的紙麵實力,也足以讓一些虎視眈眈之輩有所忌憚。
趙構自然要好好供著這尊大神,給予最優待遇。
“今日朕在宮中還為老師安排了接風洗塵的宴席,還請……”
隻是這次,趙構還沒說完就被江寒打斷拒絕。
“來之前已經答應陰後,前去一敘,不能食言。陛下要是有事,可隨時差人告知我。”
見江寒堅持,趙構自然也不敢忤逆自己這位老師的意思。
在江寒離開皇宮之後,徑直前往魔門所在的客棧產業落腳。
趙構的聖旨頒發下去,由開封府尹立刻公布宣傳。
頃刻間,整個北宋皇城消息都傳開了。
江寒被大宋皇帝拜為帝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則消息最早是在朝堂體係內傳開,在神侯府的諸葛神侯得知消息,不由撫須大笑:“有江寒助力,此次關七之禍,可定矣!”
作為最早策劃建議的人,諸葛神侯對能達成目標極為欣慰。
不多時,一個坐著機械輪椅的相貌俊秀冷清的男子入內。
“師父,皇宮那邊私下的消息。”說著,遞給諸葛神侯一封信件。
諸葛神侯並未拆開信件,而是問道:“我就不看了,你說下是什麼事情就好。”
無情眉頭微蹙,冷若冰霜的臉上更添幾分拒人千裡之外。
“是陛下與江寒的額外協議,一共有兩點。”
“第一點是,江寒並不負責保護陛下安危,而是直接負責保護太後;第二是江寒要求無論兩名跟隨關七的徒弟有任何舉動,赦免他們無罪,並且朝廷官府不做任何追究。”
“師父,您怎麼看?”
作為四大名捕中的智者,心思縝密之輩。能和師父諸葛神侯在戰術戰略上有資格討論的,也隻有身為大師兄的無情。
讓皇帝給江寒示弱,甚至是以官職許諾將江寒拉上大宋王朝的戰車,是諸葛神侯和太後的意思,但也是無情的意思。
隻是江寒提出的兩點要求,卻完全超出了神侯和無情的預料。
無情在接到消息之後就看了其中內容,來的路上也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卻沒有得到答案。
諸葛神侯笑了笑道:“對於江寒這種江湖奇人,不能用常理度之。他們行事古怪,思路異於常人。對他們而言,每個人都有所追求的東西,哪裡是那麼容易理解的。”
諸葛神侯定了定神:“起碼,現在太後那邊是安全的。江寒這條件也就是在說,他隻護太後周全,至於怎麼解決關七,那就是朝廷的事了。
我們,也不能叫人給看扁啊!”
諸葛神侯為大宋操勞半生,若不是官職在身,操勞大宋國運,說不定也有機會邁入半步破碎境。
可現在止步於大宗師境界,雖說掌握有半步破碎級的武學,但終究自身境界和實力沒有跟上。
“師父,您後悔過嗎?”無情似是看出了師父語氣中的不服憤懣,開口問道。
諸葛神侯看著燈具內躍動的火燭,喃喃道:“後悔……應該是沒有吧。雖然沒能更進一步,但是這些年為師培養了你們四位弟子,身在朝堂也挽救了不少仁人誌士的性命,這些都是無價的。”
諸葛神侯長歎道:“你師祖的四位弟子中,唯有元限的天賦才情最上乘,也身懷最多武功。隻可惜,他對地位名利太過貪戀,境界也久滯不前。若是能堪破名利二字,前途不可限量。”
隻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元限也進入了朝廷,還成為了諸葛神侯的死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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