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拒了遊坦之後,江寒帶著弟子們秘密來到滄州鐵血大牢。
江寒心中思緒萬千,太後交給他的玉佩仿佛有千斤重,壓在心頭。他知道,這次前往鐵血大牢,不僅僅是為了揭開趙敏身世的秘密,更是為了解開大宋皇室與蒙元之間那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滄州鐵血大牢,位於滄州城外的深山之中,四周戒備森嚴,守衛皆是朝廷精銳。江寒帶著弟子們悄然潛入,憑借他半步破碎境的實力,輕鬆避開了所有守衛的耳目。鐵血大牢內部陰森潮濕,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仿佛連時間都在這裡停滯了。
江寒一路深入,終於在一間昏暗的牢房中見到了“絕滅王”楚相玉。楚相玉雖然被囚禁多年,但依舊精神矍鑠,目光如炬。他盤坐在牢房中央,仿佛一尊石像,紋絲不動。
江寒站在牢房外,輕聲說道:“楚前輩,晚輩江寒,奉太後之命前來。”
楚相玉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如電,直射江寒。他上下打量了江寒一番,冷冷道:“太後?她終於想起我這個老家夥了?”
江寒從懷中取出太後交給他的玉佩,遞到楚相玉麵前。楚相玉看到玉佩,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點了點頭,道:“進來吧。”
江寒推開牢門,走進牢房。楚相玉示意他坐下,隨後緩緩開口道:“太後讓你來找我,想必是為了當年那件事吧。”
江寒點頭道:“正是。太後已將當年之事告知於我,但其中細節尚不清楚,特來向前輩請教。”
楚相玉長歎一聲,目光中透出一絲追憶之色。他緩緩說道:“當年之事,說來話長。你可知道,趙構並非先帝親生?”
江寒點頭道:“太後已告知於我。趙構實為蒙元汝陽王之子,而太後的親生女兒,則是如今的汝陽王府郡主敏敏特穆爾。”
楚相玉微微頷首,繼續說道:“不錯。當年先帝趙佶登基不久,朝局不穩,宗室藩王虎視眈眈。太後當時懷有身孕,若能誕下皇子,便可穩固皇位。然而,天不遂人願,太後誕下的卻是一位公主。”
江寒皺眉道:“既然如此,為何不直接立公主為儲君?為何要冒如此大的風險,偷天換日?”
楚相玉冷笑一聲,道:“你太年輕,不懂朝堂之事。大宋自開國以來,從未有過女帝。若太後誕下公主,宗室藩王必定以此為借口,逼迫先帝退位。到那時,大宋江山將陷入內亂,外敵也會趁機入侵。先帝與太後為了大宋江山,不得不鋌而走險。”
江寒沉默片刻,問道:“那前輩是如何得知汝陽王妃即將誕下男嬰的?”
楚相玉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道:“我當年在江湖上闖蕩,結識了不少奇人異士。其中有一位高人,精通占卜之術,曾預言汝陽王妃即將誕下男嬰,且此子命格非凡,將來必成大器。我得知此事後,便心生一計,決定偷天換日,將汝陽王的兒子帶回大宋,作為先帝的皇子。”
江寒心中一震,問道:“那前輩是如何做到的?汝陽王府戒備森嚴,王妃生產之時,必定有重兵把守。”
楚相玉微微一笑,道:“我當年武功已臻化境,潛入汝陽王府並非難事。王妃生產當日,我趁亂潛入產房,將剛剛誕下的男嬰與太後誕下的女嬰對調。汝陽王府的人並未察覺,而我則帶著男嬰連夜趕回汴京,交給了先帝和太後。”
江寒聽得心驚肉跳,忍不住問道:“那汝陽王妃難道沒有發現自己的孩子被調換了嗎?”
楚相玉搖頭道:“王妃當時剛剛生產,身體虛弱,神誌不清,根本無暇顧及。等她恢複過來,孩子已經被調換,她自然無從察覺。更何況,我還在女嬰身上做了手腳,讓她看起來與男嬰無異,汝陽王府的人根本看不出破綻。”
江寒深吸一口氣,心中感慨萬千。他沒想到,當年之事竟然如此複雜,楚相玉為了大宋江山,竟然不惜冒如此大的風險,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名聲,背負叛國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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