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樹枝,密密麻麻一大片!
男孩不知不覺放下捂住自己嘴巴的手,他仰起上半身,眺望起從自己頭頂上方延伸出去的赤紅紋路樹枝。
「噗呲!」
「噗呲!」
「噗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接二連三的貫穿聲在寂靜夜晚中響起,隨之而來的,是無數邪祟悽慘的嚎叫。
那叫聲仿佛能穿透耳膜,令人脊背發涼,汗毛聳立。
男孩嘴唇顫抖,他十指緊握,手心裡全是冷汗,一片潮濕。
雖然看不清遠處具體都發生了什麼,為何會有如此之多的邪祟啼哭哀鳴聲,但他隱隱約約覺得,之所以會傳出那樣的聲音,或許就是因為自己腦袋上的赤紅紋路樹枝。
旁邊缺了耳朵和舌頭的婦人匍匐在地時,姿勢不對,趴久了有些喘不上氣來,便想著小心翼翼換個姿勢。
婦人微微動了下,側過臉。
恰巧瞅見直愣愣支著上半身,伸長了脖子往漆黑一片遠處眺望的男孩,男孩像是看什麼看入了神,一直保持著眼睛一眨不眨的姿勢。
見男孩這樣,婦人就想到自己早夭的兒子,若非丈夫去的早,兒子沒了父親,她們一家人也不會遠走他鄉,淪落到如今這個局麵。
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早夭,也差不多該是那個男孩一樣的年紀。
婦人儘管知道自己出手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危害到自己的性命,但她依然抬起了手,五指拽住男孩的胳膊。
把男孩支起來的上半身拖拽著重新匍匐在地,末了還捂住男孩的嘴巴,怕他突然開口說話。
可婦人的舉動還是慢了一步,她還沒捂住男孩的嘴巴,男孩就已經瞪圓眼睛說:「好、好多!」
他的聲音不可謂不高。
也因此,男孩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
婦人不敢拽男孩了,她怕自己好心辦壞事,再去拖拽男孩反而害了所有人,她吶吶地收回自己的雙手,小幅度地側過身,背對著男孩匍匐於地麵,不再有任何舉動。
八九歲的孩童隻是思維跳脫了一些,卻不傻,當男孩意識到自己開口說話,且說的聲音那麼大聲時,臉色刷的一下就全白了。
他重新趴了回去,沒敢再抬頭,
而心中懷疑和好奇的種子,早已經種下,豈是能輕而易舉就被壓下去的?
沒等多久,男孩又動了。
他眼睛睜開一道縫隙,小心謹慎地瞅向自己的頭頂。
突然間,他瞧到一抹翠綠的顏色。
那綠得給人一種虛假感的綠色一入目,男孩的視線再次重新被勾引,而這一次,他比任何一次還要大膽!
男孩抬起手,手指向著那片翠綠的顏色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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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碰到了。
「嗖嗖~」綠色從指尖劃過,轉眼消失在眼前。
男孩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怎…怎麼就不見了?
「轟轟轟轟轟!」
劇烈的爆炸聲在遠處響起。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翻滾哀嚎憤怒如滔滔不絕的海水,由遠及近而來。
匍匐在地的老弱病殘都聽到了那些聲音,他們還感覺到地麵隱隱約約的震動,足可以判斷出,有很多東西就要將他們包圍起來!
葉陽自從撤下庇護光圈威脅,那些隱藏在黑霧裡的邪祟,終於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貪婪,儘管知道夏州庇護地不是善茶。
也義無反顧地朝夏州庇護地方向聚集。
大批的邪祟群巢,如汪海大洋,兇猛的奔湧而來。
坐陣於邪祟群大後方的滅城級巔峰邪祟,和滅域級邪祟,統計有幾十隻,這還是經過葉陽對短時間內聚集而來的數量上所排查出的。
更遠地方聚集而來那些,葉陽都還沒算上!
一根赤紅紋路樹枝貫穿十幾隻中等級邪祟的腦袋,把祂們當烤串似的來回甩動一番,把邪祟腦漿裡的血液都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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