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全被送到延安的抗大去當教員,作為技術人才儲備起來了。現在的晉西北前線,誰有這個本事?!”
這……
副總參謀長和在場的將領們麵麵相覷,一時間也陷入了沉默。是啊,這不僅需要極高的膽識,更需要極其專業的軍事技術。
“馬上行動!立刻給前線各師、旅、團級單位發電報查問!”老總猛地一揮手,下達了死命令,“隻要這支部隊還在咱們八路軍的戰鬥序列裡,就一定能查出蛛絲馬跡!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兔崽子乾的好事,竟然敢讓老子在總部給他背黑鍋!”
“是!”通訊參謀立刻領命,跑向電報機。
……
太原城,日軍華北派遣軍第一軍司令部。
壓抑的氣氛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廢物!全都是一群無能的飯桶!”
司令官筱塚義男中將像一頭發怒的獅子,在寬敞的辦公室內來回暴走。他將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八嘎呀路!大日本皇軍的臉麵,簡直被你們丟儘了!”
幾名佩戴著少將和大佐軍銜的日軍高級軍官,像做錯事的小學生一樣,整整齊齊地站成一排。他們深深地低著頭,死死地盯著自己的皮靴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陽縣煤礦!那是一座防守何等森嚴的戰略要地!”筱塚義男指著這群將官的鼻子,吐沫星子亂飛,“一個加強了火力的步兵中隊,一個滿編的皇協軍團,甚至還有戰車小隊的配合!你們誰能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在不到半天的時間裡,被人悄無聲息地全部殺光的?!連一封求救電報都沒發出來!”
筱塚義男越說越氣,胸膛劇烈起伏:“好!就算是被偷襲全軍覆沒,我也認了!可是,那可是將近兩千人的龐大隊伍啊!帶著十幾卡車的物資和帝國戰車,就那麼大搖大擺地沿著帝國修建的公路撤離!沿途的那些據點和哨卡,全都是瞎子嗎?!平時我怎麼教導你們的?連最基本的盤問和向上級彙報都不懂嗎?!”
麵對司令官的雷霆之怒,這幾個鬼子將領心裡也覺得比竇娥還冤。
事後根據沿途據點生還士兵的口供拚湊,他們才知道。襲擊煤礦的那些支那人不僅會開帝國最先進的九五式戰車,而且那個坐在坦克裡的人,日語說得比他們這些土生土長的日本人還要流利純正!
甚至還有個據點的中隊長彙報說,那個人操著一口極其地道的九州口音,還能隨口聊起九州島當地的風土人情!這他媽誰能分辨出真假?誰敢去盤問一個開著戰車的長官?
但這些憋屈的話,他們當然不敢在這個時候當麵頂撞司令官。
呼——
筱塚義男深吸了好幾口粗氣,勉強壓下快要衝破胸膛的怒火,冷冷地問道:“人抓到沒有?物資攔截下來沒有?”
“報告司令官閣下……沒有。”一名負責追擊的少將擦了擦額頭的冷汗,硬著頭皮搖頭彙報,“一部分人化整為零,逃進深山老林裡不見了蹤影。追擊的摩托化部隊因為地形限製,沒敢深入追擊。而那輛搶走的戰車,雖然被我們的轟炸機炸斷了前方的公路截停,但……但車裡的人在引爆了戰車後,也跑得沒影了。”
“八嘎!”
聽到這個結果,筱塚義男隻覺得眼前一黑,差點氣得吐血。
他其實並不是特別心疼那個中隊的傷亡,幾輛九五式輕型坦克的損失對第一軍來說也是九牛一毛。
他真正感到痛心和恐慌的,是那座煤礦被徹底破壞,以及倉庫裡丟失的海量戰略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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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本帝國能有今天的輝煌,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不擇手段的掠奪!
當年甲午一戰,帝國賭上國運打贏了,借著滿清政府賠償的海量白銀,才得以迅速完成工業化,躋身列強。
而在九一八事變中,關東軍冒險一搏,輕易奪取了滿洲那片富饒的土地,更是讓帝國的軍事實麗得到了爆炸式的飛躍。當年繳獲的奉天兵工廠,不僅是亞洲最大,其恐怖的產能:年產大炮數百門、步槍六萬餘支、機槍千餘挺、彈藥上億發……直接武裝了帝國整整十個常備師團!
如果不是張學良下令不抵抗,將這些足以改變國運的工業底蘊拱手相讓。單憑日本當時的國力,根本不敢全麵發動侵華戰爭。
以戰養戰,掠奪中國的資源來支撐龐大的戰爭機器,是日軍的既定國策。而現在,陽縣煤礦這座重要的能源和物資中轉站被毀,對第一軍的後勤補給是一個極其沉重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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