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燁,公然殺害朝廷命官,你就不怕皇帝追究?”
蕭承燁似笑非笑:“你們乃感染瘟疫而亡,與本王何乾?”爾後看向他人:“你們看到本王殺人了?”
其他人齊齊搖頭:“沒有。他們不幸感染瘟疫,被燒死了。”
黑腰帶將士與真假校尉氣得倒仰:“你們助紂為虐,遲早有一天要為今日的愚蠢行為付出代價。”
親兵們噗嗤一聲,笑得前仰後合:“死到臨頭了,還管別人日後會如何,真是笑死人了。”
沈泉握拳抵唇遮住唇角的笑意,對王澤太醫等人說道:“各位都散了吧!”
王澤朝蕭承燁拱拱手,施施然往他所住的船艙走去,其他人緊隨其後。
跪在甲板上的十一人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瞬間麵如死灰,肩膀不自覺地耷拉下來,他們知道自己完了。
黑腰帶將士冷冷地看著蕭承燁,眼底滿是不甘:“攝政王,你如此嗜殺,你會遭報應的,我在下麵等著你。”
沈泉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最應該遭到報應的應該是你那做儘傷天害理之事的主子。”
蕭承燁不耐煩地揮揮手:“趕緊動手,本王不想聽他廢話。”
“是。”
親兵們手起刀下,乾脆利落。
半個時辰後,整個甲板已然衝洗乾淨,除了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血腥氣,仿佛這裡未曾發生過任何事情。
蕭承燁也不在乎其他人會不會到皇帝那裡告狀,他已然與皇帝撕破臉,簡直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地步,他也不想再虛與委蛇下去。
“暗一,通知各地鐵甲軍,讓他們化整為零回京,隱藏在市井與京郊之間,隨時待命。”
“好,屬下這就去辦。”
暗一眼底滿是興奮之色。
鐵甲軍共計兩萬餘人,乃主子親自訓練出來的精銳部隊,個個武功高強,馬站步戰樣樣精通。
駱逸軒就是最開始的鐵甲軍隊長之一,後來主子掌握了北疆的所有兵權後,便安排他帶兵打仗。
主子班師回朝,帶回來兩千鐵甲軍,剩下的一部分分散在全國各地,一部分留守在北疆大營,目的就是防止皇帝卸磨殺驢,這麼多年以來,每年年底,各地的鐵甲軍都會以各種方式向主子報告各地最新情況。
蕭承燁捏了捏眉心,皇帝如此昏庸無道,他已然沒有了與其周旋的心思,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找機會嘎了他算了,免得他總是禍害人。
……
喬慕川躺在軟塌上,半闔著眼,衣領微微敞開,露出性感的鎖骨。
一個美貌侍女跪在旁邊,手裡撚起桌麵的葡萄喂到他嘴邊:“閣主,吃葡萄。”
喬慕川張開嘴巴將葡萄吃到嘴裡,還順帶舔了舔侍女的手指。
侍女嗔了他一眼,嬌媚的聲音帶著無儘的誘惑:“閣主吃葡萄就是了,作甚吃我的手指。”
喬慕川眉頭微微皺起,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蘇顏的身影,還有她那清脆悅耳的聲音。
他垂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眼含春水,酥胸半遮半掩,在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麵的冰肌雪膚,端的是嫵媚撩人。
若是往日,他肯定會捏一把她柔軟的腰肢,再挑起她的下巴好好調戲一番。
今日不知為何,聽見她甜得發膩的聲音,心裡莫名地有些煩躁。
喬慕川不是個會委屈自己的人,不耐煩地揮揮手:“下去吧。”
美貌侍女輕咬唇瓣,癡癡地望著喬慕川,眼底的愛慕幾乎要溢出眼眶:“閣主,不要趕人家走嘛!”
女人的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妖中夾著幾分媚。
喬慕川看都不看她一眼,廣袖一揮,侍女呈拋物線狀飛了出去,直接撞在門上,摔了下來。
“來人,把她帶下去好好學學規矩。”聲音冷若冰霜,沒有一絲憐香惜玉。
一個穿灰色衣裳的青年男子走進來,同情地看了侍女一眼:又是一個試圖勾引閣主的女人,真可憐。
若是一般男人看見她這副嫵媚妖嬈,柔弱無骨的模樣,當即便抱她上榻,將她壓在身下好好疼愛一番。
可惜閣主性格陰晴不定,素來不懂得憐香惜玉,高興時調戲一下,弄得那些女子春心蕩漾,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不高興時,直接將人家揮出去,也不管人家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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