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萎靡、食欲不振、腹瀉等等，但這隻小東西什麼都沒有。
醫生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了一下，看了看蹲在診台上的林念舟。林念舟正在用喙理自己翅膀下麵的羽毛，理得很認真，完全沒有在聽。
醫生笑了一下，補了一句，大意是“也許這隻鸚鵡的體質比較特殊，或者那塊雞翅的調味沒有他想的那麼重，又或者就是運氣好”。
沈竹淮聽完這段話，點了兩下頭。他的眉頭已經完全展開了。他從診台上把林念舟托起來，放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林念舟蹲上去之後，用爪子勾住他T恤的領口，歪著腦袋看著沈竹淮的側臉，黑豆眼裡映著診室白色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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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竹淮走出寵物醫院的時候，外麵的天已經黑透了。
街燈亮著，橙黃色的光灑在人行道上，風吹過來，帶著夜晚特有的涼意。
他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粥粥，粥粥正好也歪著腦袋在看他，豆豆眼裡映著路燈的光，亮晶晶的，像兩顆小小的、暖黃色的星星。
沈竹淮看著他，把腳步放慢了。他緩步走向停車場，拖鞋踩在人行道上發出輕輕的“啪嗒啪嗒”聲，節奏不緊不慢的，跟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剛才來的時候他走得又快又急，每一步都像踩著點似的，現在他走得慢悠悠的，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好讓晚風吹一吹他身上那股還沒散乾淨的醫院消毒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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