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進來,吹得桌上的信紙嘩嘩響。
“我們可能惹到了一頭蟄伏的潛龍。要是讓他起了勢,咱們孫家就麻煩了。”
孫文淵長歎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意和忌憚。
孫明遠皺了皺眉,不以為然地說道:“叔父過於擔心了吧?蕭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守將,手裡撐死了千把號人。咱們孫家在慶州不說一手遮天,那也是威名赫赫,他一個獵戶出身的泥腿子,能翻出什麼浪花?”
孫文淵搖了搖頭,“防範之心不可無。此子能在短時間內拉起一支能打的隊伍,接連以少勝多,全殲蠻子精銳,不是尋常之輩。這種人,要麼趁早捏死,要麼……”
他沒有說下去,而是轉身回到桌邊,提筆蘸墨,在一張信紙上飛快地寫了幾行字,隨後遞給孫明遠。
孫明遠展開一看,臉色驟變,抬頭看著孫文淵,聲音發緊地問道:“叔父,真要這麼做?”
孫文淵冷笑一聲,“蕭遠不是能打蠻子嗎?那就讓他使勁打。我倒要看看,他能撐到什麼時候。”
孫明遠沉默了片刻,將信收入懷中,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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