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之母號和黑夜女神號駛出亞空間，繼續向巴爾前進。
紅疤星域就在大裂隙的上方。
星係之間飄著大團大團的紅色星雲，恆星也多半是那種老邁的暗紅色，照得周圍的行星和塵埃雲都像蒙了一層鐵鏽。
聖血天使的故鄉——
從星星到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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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紅的——！！！【歡呼】
福羅斯站在艦橋的圍欄前，手指緊緊地抓著圍欄。
這個紅就是所有聖血子嗣夢裡的那種顏色。
「繼續前進。」
前方巴爾正在等著他們。
那顆被滾燙熱土覆蓋的星球正靜靜躺在群星之中，等著它所有遠遊的孩子回來。
而這一次慟哭者絕對會準時到達，絕不會缺席。
……
******
……
艦隊繼續朝巴爾的方向航行。
目前他們進入了紅疤星係，正行進在紅疤星域的荒蕪星係中。
紅疤星域的宜居星很少，星球大多數都是死亡世界，沿途的星係一個比一個荒蕪。
別說花園巢都星球了，連顆像樣的氣態巨行星都少見，大多數都是被潮汐力撕碎的小行星帶。
艦橋上值班的船員盯著掃描陣列。
……屏幕上除了石頭還是石頭。
紅疤星域比大漩渦還荒涼，隻有冥府星係、克普圖斯星係，和巴爾星係才有人氣。
大漩渦至少還有混沌艦隊和惡魔時不時出沒。
巴爾是真的除了聖血天使狗都不來。
狗不來我來。林恩索性躺回摺疊椅上，把外套往臉上一蒙，準備再休息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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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躺下去的時候，黑夜女神號艦橋前方的觀察窗邊緣，有一個白色的東西緩緩浮現出來。
林恩沒看見，他剛把眼睛閉上了。
福羅斯注意到了，他盯著舷窗前麵緩緩浮現出來的那個輪廓。
白色，巨大，表麵光滑，從暗紅色星雲的邊緣慢慢滑出來，像一尾白色的巨鯨從血水中遊出。
「大人。」福羅斯拍拍林恩。
林恩拉下臉上的外套，一隻眼睛睜開：「怎麼了？」
福羅斯說：「有一艘靈族方舟。」
林恩翻身坐起來，探頭往外一瞅，眼睛睜大了。
確實是一艘方舟世界。
白色的巨大飛船，緩慢航行。
靈骨非常像象牙或者陶瓷的質感，靈族方舟的形狀就像一個扁平的大海螺或者大蝶貝。
貝殼之下是數個巨大的推進係統，噴口裡噴出藍色的尾焰。
挺漂亮的。
比人類帝國的磚頭不知道好看到哪裡去。
這是一個小型的靈族方舟。
大型的靈族方舟像一片漂浮的大陸，這一艘還能看出飛船的形狀，隻像是一個小型城市罷了。
林恩把手搭在觀察窗的橫欄上，又看了兩眼，並沒有在意。
這是方舟靈族，不是黑暗靈族。
和那些躲在網道裡開著掠奪艦出來抓人玩的黑暗靈族不一樣，方舟靈族和人類之間的關係更接近於互相忌憚，沒事不會動手，井水不犯河水。
比如伊芙蕾尼的那一種，他們和人類的關係甚至能說得上融洽。
看到靈族方舟的機會挺少的，但也不算太過罕見。
繁華的人類星係靈族不會去，在這種帝國勢力邊緣的荒蕪星係，靈族的船偶爾路過也正常。
林恩收回目光，沒再當回事。
「別管它，各走各的，咱們還得趕路。」
林恩躺回摺疊椅上，又把外套往臉上一蒙，再次閉上眼睛。
淚之母號和黑夜女神號從靈族方舟的旁邊錯開道路通過。
可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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