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縱聽到這話,雖滿心不快,但卻毫無辦法。
呂陽是省長秘書,不是他能招惹的。
孫海濤抬眼看向楊鼎喜和王錚,沉聲問:
「你們審訊白泫澤十多個小時了,情況怎麼樣?」
錢雲龍眉頭微蹙,站起身來,道:
「孫書記、呂處長,我們去會議室談。」
辦公室裡隻有一套沙發,楊鼎喜、王錚和秦縱無處可坐,隻能站著。
孫海濤、呂陽二人坐在沙發上,沖三人發問,頗有幾分老師訓學生之感。 追書認準,.超方便
「錢書記,別麻煩了。」呂陽不動聲色的說,「就在這聊,省得動地方!」
錢雲龍抬眼看過去,冷聲說:
「呂處長,你不會想讓楊主任他們,站著回答問題吧?」
楊鼎喜、王錚的級別與呂陽相當,錢雲龍這話頗有幾分打臉之意。
呂陽聽到這話,故作恍然大悟:
「哦,錢書記,你不說,我還沒發現。」
「走,我們去會議室!」
錢雲龍麵露不屑之色,心中暗想:
「姓呂的,你想在我麵前擺領導架子,還不夠格!」
錢雲龍當即招呼眾人,向會議室走去。
在會議室坐定後,呂陽一臉張揚的說: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
「你們審了十多個小時,有什麼收穫?」
秦縱輕咳一聲,將審訊白泫澤的情況,如實匯報。
楊鼎喜、王錚的身份、地位與呂陽相當,他們不便出聲。
秦縱級別最低,毫無顧忌。
「你們審了這麼長時間,一無所獲。」呂陽一臉陰沉的說,「這充分說明,白少和這起案件無關。我建議你們立即放人,免得招惹不必要的麻煩。」
「呂處長,請問,白少是誰?」
楊鼎喜冷聲發問。
作為省紀委紀檢監察五室主任,楊鼎喜眼睛裡不揉沙子,一言不合,直接開懟。
呂陽臉上露出幾分尷尬之色,連忙改口:
「白泫澤和長河集團、長江上的賭船,毫無關係,你們最好立即放人,免得多生事端。」
楊鼎喜聽後,針鋒相對:
「林國棟親口交待,白泫澤是長河集團的幕後老闆,向常務副市長趙邦昌等領導行賄,就是他授意的。」
「劉慶奎也說,丁輝是賭船的實際掌控者,而白泫澤是他的後台老板。」
「呂處長,請問,你們憑什麼認定,白泫澤和這兩起案件無關?」
為了不影響何慕青的名聲,楊鼎喜並未提及白泫澤意圖強姦她一案。
就連長河集團向泯州市領導行賄,楊鼎喜也隻拿趙邦昌說事,沒有提及市委書記楊元浩。
「這都是他們的一麵之詞,算不得數。」呂陽一臉張揚的說,「你們最好立即放人,否則,後果自負!」
楊鼎喜抬眼與之對視,沉聲道:
「呂處長,在案件查清之前,我們專案組絕不會放人!」
孫海濤聽到這話,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冷聲問:
「錢書記,這是楊主任的個人看法,還是專案組的意見?」
「你作為專案組長,請你給個明確答覆!」
錢雲龍沒想到,孫海濤作為省政法委書記,竟然親自上陣,當即沉聲道:
「孫書記,呂處長不分青紅皂白,讓我們立即放人?」
「請問,他這提議是誰的意見?」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錢雲龍不愧是老江湖,一句話便將難題拋給了孫海濤。
孫海濤瞥了呂陽一眼,雖心生不快,但對方身後站的是省長葉祿福,隻能作罷。
「錢書記,你們審了這麼久,但卻一無所獲。」
孫海濤冷聲問,「這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麵對斥問,錢雲龍淡定作答:
「孫書記,白泫澤自恃身份特殊,絕不會輕易開口。」
「我們依法對他進行訊問,並無任何違規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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