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縱看著一臉緊張的錢雲龍,出聲道:
「錢書記,八九不離十。」
「我讓徐鈞和盧昭明各帶一組人跟著他,今晚,他絕跑不了。」
「小秦,他手上有命案?」王錚沉聲問。
秦縱剛才說,屈死的冤魂不會放過白泫澤,意有所指。
王錚作為刑偵副總隊長,對刑事案件非常敏感,一下子便聽出弦外之音。
秦縱聽到問話,不動聲色的說:
「前兩天,我接到一通匿名電話,對方說,白泫澤手中極有可能有命案。」
「我剛才故意那麼說,為了詐他。」
「王總隊長,你說,他手上如果真有命案,聽到我的話,還能淡定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全,.任你選 】
「小秦,你這辦法不錯。」王錚輕點兩下頭,沉聲道,「他如果真涉及命案,今晚回去,隻怕連覺都睡不著。」
秦縱輕點一下頭,應聲說:
「隻要姓白的今晚留在泯州,我有八成把握,將他拿下。」
錢雲龍聽秦縱說的如此自信,沉聲道:
「小秦,你讓徐鈞和盧昭明盯緊白泫澤,絕不能讓他跑了。」
秦縱用力點頭,答應下來。
前世,白泫澤出事,是因為在泯州的一座莊園裡,囚禁了多名女孩,充當玩物,有兩名女孩如同人間蒸發一般,蹤跡全無。
由於白泫澤身份特殊,這事的最終結果並未公開。
秦縱隻是聽說過一鱗半爪,並不知詳情。
他隻知道白泫澤用來關押女孩的莊園在泯州境內,並不清楚具體位置。
秦縱知道,白泫澤的家在龍景瀾灣別墅區裡,但那絕不是關押女孩的地方。
為了弄清具體地址,他安排了四輛車,供徐鈞、盧昭明兩組人使用。
一輛奧迪車從華盛賓館駛出,極速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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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政法委書記孫海濤和白泫澤坐在後座上,呂陽隻得屈尊坐在副駕上。
「白少,你受驚了。」
孫海濤沉聲問,「他們沒有刁難你吧?」
白泫澤蹙著眉,抬眼看過去,怒聲道:
「你們怎麼到現在才過來?」
「我被他們折騰了一天一夜,差點沒累死!」
「唉……唉喲……,真他媽爽!」
白泫澤伸了個懶腰,一臉疲憊之色。
「白少,我和孫書記上午就從省城趕到泯州了。」
呂陽轉過身,解釋道,「姓錢的態度很強硬,不到二十四小時,絕不放人,我們也沒辦法,請您見諒!」
白泫澤雖是個紈絝,但他老子是白家的當家人,就連省長葉祿福都要給他三分麵子。
孫海濤和呂陽怎敢得罪他?
白泫澤麵露不快之色,冷聲道:
「你隻是個小秘書,姓錢的不給麵子沒什麼大不了?」
「孫書記,你是省委常委,他竟敢不給你麵子?」
呂陽聽到這話,氣的臉色煞白,但卻不敢反駁,隻得悻悻作罷。
孫海濤抬眼看過去,道:
「白少,這事看似錢雲龍說了算,實則背後有人撐腰。」
「姓錢的讓我和省紀委書記柳廷忠打招呼,隻要後者鬆口,他立即放人。」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和柳廷忠聯繫?」白泫澤怒聲斥問。
孫海濤白了他一眼,冷聲說:
「別說我,就算白部長親自和柳廷忠打招呼,他也絕不會鬆口。」
「他是省委那位的心腹,怎麼可能同意放人?」
白泫澤聽到這話,怒聲罵道:
「他媽的,這幫傢夥沒一個好東西。」
「這事老子記下了,改天一一找他們算帳!」
孫海濤眉頭緊鎖,沉聲說:
「白少,近期,你最好回京城去,不要留在江南,尤其不要待在泯州。」
「他們這次沒能拿下你,絕不會善罷甘休。」
「下次,他們如果再出手,你未必能脫身。」
對於孫海濤而言,巴不得白泫澤立即離開江南。
這樣一來,他就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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