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昭慶雖然事先就知道這事了,但聽柳廷忠的匯報,還是覺得心中一股怨氣上湧。
白泫澤乾的這些事,用一個詞來形容,畜生不如。
白豐禾剛才竟輕描淡寫的說,他兒子犯了點小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何昭慶強壓心中的怒火,問:
「廷忠書記,這些情況,我都知道了。
你剛才說的,白泫澤極有可能涉及命案是怎麼回事?」 讀小說上,.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何昭慶有意將「命案」二字,加重語氣。
殺氣騰騰!
白豐禾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一臉心虛的看過去。
柳廷忠聽到問話,一臉正色的回答:
「書記,在被白泫澤非法拘禁的女孩中,有兩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據其他女孩說,他們極有可能白泫澤被殺了。」
「專案組現在正在尋找這兩個女孩的屍體,已經有眉目了,一、兩天內,一定有結果。」
柳廷忠之前向何昭慶匯報時,說錢雲龍等人正在積極尋找兩名被害的女孩的屍體。現在卻說有眉目了,看來,很快就會水落石出了。
「好的,廷忠書記,我知道了。」
何昭慶一臉陰冷的說,「命案必破,這是原則問題,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你要加大督促力度,一有結果,立即向我匯報。」
「是,書記!」
柳廷忠嚴肅作答,「我一定提醒專案組成員依法辦案,絕不會讓喪心病狂的兇手逍遙法外。」
白豐禾聽到這話,差點沒氣得吐血。
柳廷忠口中喪心病狂的兇手,正是他兒子,這番話無異於指著他的鼻子罵。
何昭慶輕嗯一聲,掛斷電話。
白豐禾見何昭慶的目光投射過來,滿臉心虛,低下頭,不敢與之對視。
葉祿福雖不想摻和這事,但卻不得不出聲:
「書記,您看這事能否通……那什麼……」
葉祿福本想說「通融一下」,但又覺得不合適,立即改成那什麼,含糊其辭的發問。
何昭慶雙目如電,緊盯著葉祿福:
「省長,你覺得呢?」
「我幫你捋一捋白泫澤所涉案件,第一、為了低價拿地,拉攏腐蝕副廳級官員;第二、毒殺縣委書記未遂;第三、在長江裡,開設賭船;第四、非法拘禁、強姦、虐待多名女孩;第五,涉嫌兩起命案。」
「他所犯罪行罄竹難書,葉省長,你還想幫他說情?」
「我若將這事捅到上麵去,隻怕連你都要受牽連。」
葉祿福聽到這話,滿臉尷尬、一言不發。
何昭慶將話說到這份上,他已沒法再開口了。
白豐禾雖知道何昭慶鬆口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仍想再爭取一下,輕咳兩下,沉聲道:
「何書記,你剛才說的這些事,我都認,但請看在我家故去老爺子的麵上,饒泫澤一命!」
「他老人家最疼愛這孫子,若是……,我在祭祀時,可沒法向他交待!」
白豐禾心裡很清楚,他親自登門,何昭慶仍當麵向下屬詢問兒子的案情,顯然不想給他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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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奈之下,他隻能拿死去的白家老爺子說事。
何昭慶麵露陰沉之色,冷聲道:
「白部長,我不是不給你麵子,更不敢不給白老爺子麵子,但我頭頂上有莊嚴的國徽,這等罪行累累的惡人,如果得不到法律的嚴懲,我們該如何向對黨和人民交待?」
「白豐禾,請你摸著良心回答我!」
何昭慶本想讓白豐禾知難而退,誰知對方竟苦苦相逼。
想到女兒差點被對方的混帳兒子給強姦了,何昭慶氣不打一處來,直接指名道姓與之叫板。
白豐禾麵沉似水,怒目圓瞪,沉聲道:
「何昭慶,看來,你鐵了心要置我兒子於死地?」
「是與不是,請明白無誤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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