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泫澤宣判在即,各方博弈的結果已出。
錢雲龍鄭重其事的叮囑秦縱,看好白泫澤,用意不言自明。
白泫澤差點動了省委書記何昭慶的千金,後者絕不會放過他。
秦縱在與何慕青閒聊時,她不止一次提及,多位部委大佬打電話說情,但都被她老子懟回去。
掛斷女友的電話,秦縱駕駛麵包車,直奔看守所而去。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張哥,白泫澤有異常嗎?」
秦縱走進管教值班室,沉聲發問。
張華與另一名管教和秦縱一起負責看押白泫澤,他們倆主要負責夜間和周末,至於工作時間的看守任務,則由秦縱全權負責。
「秦助理,白泫澤昨晚好像挺興奮的,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張華應聲作答,「這會還在床上睡呢!」
白泫澤身份特殊,看守所對其非常重視,安排他單人單間。
秦縱眉頭微蹙,沉聲說:
「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張華聽到這話,不敢怠慢,快步在前麵引路。
打開門後,秦縱見白泫澤雖然醒了,但卻躺在床上,並未起身。
「白泫澤,下床洗漱。」秦縱沉聲喝道。
張華等人不敢招惹他,秦縱卻毫不在意,絲毫不慣著他。
白泫澤聽到秦縱的嗬斥,難得沒與之較勁,痛快的起了床。
秦縱眉頭微蹙,心中暗想:
「白泫澤雖被收拾老實了,但絕不會如此聽話,這當中極有可能有貓膩。看來,今天我得多留個心眼,防止他耍花招。」
兩世為人,秦縱的嗅覺非常靈敏。
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大貨車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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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縱不動聲色,快步走出門去。
一輛水泥罐車駛入看守所,由於是重載,車行駛時非常費勁,與老牛拉破車無異。
「這車是怎麼回事?」秦縱不解的問。
張華聽後,應聲作答:
「秦助理,所裡要新建一座宿舍樓,聽說,從今天開始,用混凝土澆築圈樑。」
秦縱眉頭緊蹙,沉聲問:
「這是之前就計劃好的,還是臨時增項?」
張華輕搖兩下頭,表示不知情。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
秦縱出聲道,「我去所長辦公室談點事。」
張華剛上完夜班,累的不行,點頭答應。
秦縱掃了一眼低吼的水泥罐車,轉身向所長辦公室走去。
王海見秦縱進來,連忙起身相迎。
一番寒暄後,兩人在木質沙發上坐定。
王海親自給秦縱泡了杯茶,輕放在茶幾上。
從級別上來說,王海是秦縱的領導,但他卻絲毫不敢擺官架子。
撇開秦縱深受市領導重用不說,就憑他市紀委工作人員的身份,王海就不敢小覷。
別看看守所裡關的都是不法之徒,麵的水深著呢,涉及多方利益!
王海作為一所之長,在看守所裡說一不二。
隻要腦子不進水,他絕不會得罪秦助理。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秦縱接過茶杯,連聲道謝。
王海抬眼看過去,麵帶微笑的問:
「秦助理,你找我,有事?」
無事不登三寶殿,秦縱無緣無故絕不會過來。
「所長,我看見有水泥罐車進來,所裡搞基建嗎?」
秦縱不動聲色的問。
「是的,秦助理。」王海應聲作答,「看守所一直沒有像樣的宿舍樓,值夜班時很不方便,我跑了半年多,總算將資金落實到位了。前段時間,施工方就開工了。近期,不少單位都在搞基建,我們排了十多天,混凝土公司才給供貨。」
秦縱聽到這話,眉頭微蹙,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他本想和王海商量,為確保萬無一失,下周再澆築宿舍樓的圈樑。
聽完王海的解釋,他就沒法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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