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文殊蘭饒有興致那樣，曾翠女士就知道，李清瀾的死期快到了。
文殊蘭心裡頭惦記著這檔子事，也沒工夫磨蹭，拋開剛剛掃到手的公共飛行器，施展著天賦技能，直接回了寒山小築。
文殊蘭把事情的大致情況給韓潤玉說了一下，韓潤玉就像是鬣狗嗅到了腐肉的味道，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與戲謔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透出一股令人背脊發涼的興奮與銳利。
他並沒有立刻接話，而是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仿佛在審視一件即將到手的獵物。
“所以，”韓潤玉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卻字字誅心，“達巴集團放棄了收益最高的天然食材市場，卻在營養劑和藥劑方麵下起了功夫？
李清瀾想乾嘛？
暗中操控了營養劑的定價權？”
文殊蘭搖了搖頭。
“我不這麼認為！
營養劑關乎民生，聯盟高層不可能坐視不管。李清瀾想要拿到營養劑的定價權，無異於天方夜譚。
我反倒覺得，達巴集團，或者說他們身後的那些人，圖謀的是藥劑的定價權。”
“有趣！”
韓潤玉輕笑一聲，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既然他們敢這麼肆無忌憚，那我們就幫他們一把。”
文殊蘭心裡一咯噔，看向韓潤玉的眼裡，多了幾分警惕。
作為接受過曾翠女士教育長大的人，文殊蘭對她家這位精通藥理且心思縝密的“韓爹”，可不算太放心。
熟練掌握聯盟法典的人，才能熟練地抓住合法的漏洞和弱點，把它們變成可以利用的資源。
“怎麼個幫法？
讓達巴集團下屬醫院的那些患者們‘病’得更重一些，讓他們看著自己的病灶自行惡化直至崩潰？”
文殊蘭的聲音裡麵，帶著無儘的寒意，仿佛韓潤玉要是點頭，她能撲上去一口咬死他。
“雖然這也是一種方法，但和我當初立下的誓言相違背，還是算了吧！”
當然，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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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殊蘭太過於介意。
作為一個女兒奴，韓潤玉不得不把文殊蘭的反應考慮進去。
“先安排一些個“誌願者”，進去探探底，把達巴集團的藥劑搞一部分出來再說。”
文殊蘭皺了皺眉頭，冷聲道：“你這誌願者怎麼征集？”
韓潤玉的拇指和食指合攏，搓了搓。
“有錢能使鬼推磨！
這世界上多的是時日無多的人。
對他們來說，在哪個醫院治不是治？
他們隻需要把達巴集團那邊開的藥劑給我，我不僅給他們同樣療效的正規藥劑，還給他們報銷藥費。
這種好事，多少人求都求不來，好嗎？”
文殊蘭長舒了一口氣，很自然地接過話茬。
“治病救人歸你，費用歸我！”
畢竟，閨女比他能賺錢，是鐵一般的事實，人家出錢他出力，沒什麼好說的。
韓潤玉對文殊蘭的分配，毫無異議。
靠著三寸不爛之舌，韓潤玉很快就搞來了第一批的“試驗樣本”。
韓潤玉按照星際時代的方式，分析研究了好幾遍，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但末法時代走出來的文殊蘭，隻看了一眼韓潤玉的分析報告，就發現了問題的所在。
“這些藥劑不管是劑量還是療效都沒有問題，有問題的是它們都有成癮性。”
成癮性？
文殊蘭的話，給了韓潤玉新的思路。
“李清瀾這一招，可真是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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