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第二條視訊請求跳出來，是蕭霆。
兩個頭像來回跳動，格外的刺眼。
鄭崇嶽手都有點麻，剛要伸手去按掛斷，韓潤玉的消息直接跳了出來。
珍珠灣醫療中心醫療室最新的試劑庫存照片，以及淡淡的一句：“清醒藥劑庫存很足，鄭校長可以先打三針清醒清醒，費用可以掛我的賬上。”
審訊椅上的嫌犯本來還在拚命掙紮，看見鄭崇嶽這副比自己還像即將挨罰的犯人的模樣，愣了兩秒，沒忍住，“噗嗤”一聲笑出了聲。
鄭崇嶽猛地回頭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文殊蘭，語氣裡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無奈。
“行，我認栽。
你說吧！
要我怎麼做，你才幫我跟他們解釋清楚，順便把監控錄像刪了。”
文殊蘭抱著胳膊沉吟了許久，這才抬眼看向鄭崇嶽，嘴角的笑意裡帶著點明明白白的“敲竹杠”意味。
“很簡單！
後勤係接下來三年裡的畢業生，不管是學廚藝還是學種植的，都優先由我和第一軍團挑選。”
鄭崇嶽盯著她看了三秒，咬牙點頭。
“成交。”
周明在旁邊差點笑出聲，還是肖宿按住了他的肩膀，朝著文殊蘭的方向遞了個眼神，這才攔住了他。
兩人眼睜睜看著文殊蘭挨著鄭崇嶽拍了個照片，配上一句“沒事兒，鄭校長跟我開玩笑呢”，發了出去。
不一會兒，鄭崇嶽的光腦就停止了震動，文殊蘭的光腦卻鬨騰了起來。
文殊蘭挑了挑眉，直接按下了接聽鍵，蕭霆的臉立刻出現在了屏幕裡，軍裝的肩章還沾著點未擦淨的星塵灰。
“阿爾法給我發了新的視頻，說是你跟鄭校長談好了，接下來三年裡，啟明星軍校後勤係畢業生咱們爺倆優先挑？”
他聲音不疾不徐，指尖在鏡頭外敲了敲指揮台。
“那我這三年，可得努力推進了。
別人都挑出來了，我沒地兒給鄭校長的得意門生發揮專長。”
鄭崇嶽剛鬆下去的半口氣瞬間又提了上來，指著屏幕半天沒說出話。
韓潤玉的消息緊跟著彈出來，後麵附了個藥劑室的定位。
“三針清醒劑我已經讓護士備好了，鄭校長現在過來，還能趕上熱的。
冷靜一下，以後就不會亂開玩笑了。”
審訊椅上的嫌犯笑得肩膀直抖，手銬撞在金屬扶手上叮當作響。
“鄭校長，你這地位還不如我這個蹲號的，我至少不用被人追著打清醒針啊！”
鄭崇嶽磨了磨牙，剛要反駁，就看見文殊蘭伸手把鏡頭往旁邊轉了轉，剛好把笑得直晃的嫌犯框進畫麵裡。
文殊蘭笑眯眯地說道：“鄭校長剛剛才從我這兒買了一隻“吐真劑”，加了百分之六十三濃度的黃連提取液的基礎款，蕭爹要不要看看效果？”
蕭霆的目光在嫌犯臉上頓了半秒，終於露出點淺淡的笑意。
“行啊！
我也挺想知道，誰膽子那麼大，敢在啟明星軍校，禍禍我家閨女的試驗田。”
被綁在審訊椅上的男人，聽著蕭霆這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本來還梗著脖子想喊“你們沒有權利逼供”，結果剛聞到試劑瓶口飄出來的黃連苦味，臉瞬間綠了一半。
“別、別給我灌！
我招！我全招！”
他往後縮著身子，聲音抖得像篩糠。
鄭崇嶽還在猶豫，文殊蘭已經奪過了他手裡的“吐真劑”，一股腦灌進了對方的嘴裡，抬高了對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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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確定藥劑都進入了對方的身體，文殊蘭這才扔掉了管子，拍了拍手，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你主動說出來的，有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還是喝個藥來得保險！”
審訊室的頂燈冷白得發晃，男人被鐵銬死死釘在椅背上，指節攥得泛白，剛要喊出的話卡在喉嚨裡，全被那股衝得人太陽穴發疼的黃連苦味衝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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