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謹恍然大悟地“哦”了一聲。
他這是默認了?
文殊蘭趕忙安慰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
別的我不知道,但在格鬥方麵,韓醫生肯定是不如你的。”
武謹非但沒有被安慰到,還覺得相當的無語。
“別拿我們武家傳承了幾千年的武學跟普通的格鬥比,輸了沒麵子,贏了是應該的。
當然,也沒有人拿藥王穀的醫術來跟普通的醫術比。”
武謹說了一大串,文殊蘭隻抓到了兩個重點:
武家引以為豪的武術和藥王穀的醫術都很有名。
看到文殊蘭若有所思的模樣,武謹忍不住伸手到她麵前晃了晃。
“想什麼呢?”
文殊蘭立刻順著杆子往上爬。
“武家的武術和藥王穀的醫術,外傳嗎?”
武謹沒說話,隻回了一個“想什麼呢”的眼神。
文殊蘭瞬間蔫了!
武謹看著“備受打擊”的文殊蘭,忙不迭地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除了在學年體能測試裡麵展示的八步趕蟬和鷂子翻身,你還會什麼招式?”
文殊蘭摸了摸下巴,反問道:“什麼叫八步趕蟬和鷂子翻身?”
簡簡單單一句話,直接讓武謹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關鍵是,文殊蘭的表情還無比的真摯,一點說謊的跡象都沒有。
武謹人麻了!
看著武謹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文殊蘭趕忙彌補道:“要不,下一問?”
武謹磨了磨後槽牙,忍不住問出了心底最深的疑惑:“你從醫院蘇醒以後,還記得點啥?”
文殊蘭乾脆的搖了搖頭。
“什麼都不記得了!”
武謹再也忍不住,直接把使絆子那人的入學申請表發到了文殊蘭的電子郵箱,朝著文殊蘭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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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
下節格鬥課記得穿上護具。”
文殊蘭抱著自己的光腦,哀嚎出聲。
“不是吧!武教官!”
武謹學著文殊蘭的樣子,聳了聳肩,兩手一攤。
文殊蘭還能說什麼?
不愧是習武的,模仿能力就是強?
文殊蘭拿著白撿到的一手資訊,快速地翻看了起來。
安隨?
一個文殊蘭從未聽過的名字,成功引起了文殊蘭的好奇。
一個素昧平生的人,為什麼要拚上前程來給她下絆子?
文殊蘭的目光再往下移了半分,落在了籍貫上。
熟悉的“聖歌星係珍珠灣地區”,讓文殊蘭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她在這兒待了兩個月,除了醫療中心、寒山小築、特殊事件調查科和航站樓,她可是哪兒都沒有去。
除了特殊事件調查科的那幾位、韓潤玉和何思弦老爺子,她可是一個人也不認識。
不!
不對!
在離開珍珠灣地區的最後時刻,文殊蘭還“認識了”一個人--李明李公子。
文殊蘭的手指慢慢地往下滑,逐字逐句地品著那張薄薄的入學申請書。
薄薄的一頁紙,寥寥數條消息,乍看之下毫無用處,仔細一分析,卻又信息量巨大。
文殊蘭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把這一紙入學申請書,轉發給了小談總。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她看不出來的彎彎繞繞,落到神通廣大的飛鷹集團小談總那裡,就根本不是個事。
電子郵件發給小談總不到十分鐘,談睿就給文殊蘭回了一封郵件。
比起文殊蘭那張單薄的紙,談睿的電子郵件就要大得多。
從安隨的社會關係,到成長經曆;從安隨的入學考試信息,到學年體能測試的行進路線……那是應有儘有。
文殊蘭看到安隨往上數三代都在李明家的達巴集團工作,且入學考試和學年體能測試的行進路線始終跟李明的相重合。
這雖然算不上實打實的證據,但也足以印證文殊蘭的猜測。
指使安隨給她下絆子的,肯定是李明李公子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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