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他太了解這尊冰山了。
這個人開會不笑，簽約不笑，就算是拿了年度百大企業家大獎也不笑。
可就在剛才，他對著一個手機屏幕，嘴角竟然彎了至少兩度！
周季揚隔空舉了舉酒杯，語氣慢悠悠的，帶著幾分促狹。
“傅斯年，我認識你這麼久，頭一回看你對著手機笑。”
“什麼好事？說出來讓大家也跟著一起高興高興。”
傅斯年掀起眼皮，淡淡地掃了他一眼。
黑潤的眸子裡情緒內斂，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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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端起手邊的紅酒杯，回敬了他一下，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晚宴結束後，夜色已深。
傅斯年坐進邁巴赫的後座，扯鬆了領帶，沾染著幾分微醺的酒意。
他重新拿出手機，點開那個毛茸茸的小貓頭像。
骨節分明的手指在鍵盤上敲下幾個字。
【我沒生氣。】
點擊發送後，他盯著屏幕看了兩秒，深沉的眸底劃過一絲縱容。
又補了一句。
【夜深了，記得鎖門。】
消息發出去後，傅斯年沒有立刻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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