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液體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驅散了剛才的寒意。
一杯牛奶見底。
傅斯年順手抽走空杯子，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要睡了嗎？”
南嫣抬頭看了一眼書房牆上的掛鐘。
已經晚上十二點了。
外麵的雷聲已經徹底停了，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睡。”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客臥。
南嫣爬上床，扯過被子蓋好。
傅斯年走到床頭，抬手按下開關。
一盞暖黃色的星空小夜燈亮起。
他站在床邊，看著隻露出一張小臉的南嫣。
“我就在外麵看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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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轉身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睡衣下擺突然傳來一股阻力。
傅斯年腳步頓住。
他回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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