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與其擔心她，不如擔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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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宇揚也沉默了，難得沒有接話。
過了幾秒，趙鳴義忽然又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坐直了：
“等等，林知不是還在準備數學競賽嗎？她怎麼學得過來？”
周執言：“預賽在 5-6月舉行，時間上倒是來得及。”
陳雨薇手裡轉著一支筆，慢悠悠地接了一句，“你們與其擔心她學不過來，不如擔心擔心自己下周的周測”
趙鳴義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往桌上一趴，聲音悶在胳膊裡：“行吧，我連擔心她的資格都沒有。”
陸宇揚拍了拍他的後背：“習慣就好。”
薑煜沒有說話，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旁邊那個空蕩蕩的座位上。。
他拿起手機點亮屏幕，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半。
她應該正在做實驗。
他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扣回了桌上。
不能打擾她。
上課鈴聲響起，各自回了座位。
薑煜把課本翻開，翻了兩頁，一個字都沒看進去，又把課本合上，趴在桌上。
老師在講台上說得唾沫橫飛，他一個字也聽不進去， 直接閉眼睡覺。
華清大學，等離子體推進實驗室。
許彥帶著林知走到實驗室最裡側的一台設備前停下。
這台設備比周圍的儀器都要大，主體是一個圓柱形的真空腔體，表麵布滿了各種接口和觀察窗，側麵連接著幾根粗壯的金屬管道和一組控製櫃。
“這是咱們實驗室的核心設備之一，霍爾效應推進器地麵測試平台。”
許彥站在設備旁邊，偏頭看了林知一眼，語氣平和，“你之前應該看到過圖片吧？”
林知點了點頭：“在書上看過，但實物還是第一次見。”
許彥微微彎了一下嘴角：“那你應該對基本原理不陌生。我先把整體架構給你講一遍，然後演示一次完整的操作流程。”
他側過身，一隻手虛懸在真空腔體上方，開始講解。
他的語速不快不慢，確保林知能跟上他。
遇到林知不太懂的專業術語時，他會自然地換成更通俗的表達，偶爾停下來問她一句“這個地方能理解嗎”，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才繼續往下講。
林知站在他旁邊，微微仰著頭，視線隨著他的指尖移動。
她聽得專注，偶爾點頭，偶爾在隨身帶的筆記本上記一下。
許彥講完整體架構，又走到控製櫃前，把麵板上每一個按鈕和旋鈕的功能都介紹了一遍。
“啟動順序是固定的，不能跳步。預熱、抽真空、通入工質、加磁場、升壓點火、數據采集、關機泄壓。”
他邊說邊在麵板上虛劃了一下流程路線，“每一步的參數範圍我等會兒會給你一份參考表。”
“好。”林知低頭在筆記本上又記了幾個字。
“那我現在演示一遍完整流程，你注意看。”
許彥把白大褂的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一截乾淨利落的小臂，然後走到控製櫃前，手指落在那排按鈕上。
他的動作很穩，沒有多餘的停頓。
每一個按鈕按下去之前，他都會看一眼旁邊的參數麵板，確認讀數在正常範圍內。
氣流閥門的旋鈕在他手下均勻轉動，指針平穩上升，停在預設刻度上。
真空腔體內部傳來逐漸增強的低頻嗡鳴，觀察窗裡隱約浮現出淡紫色的光暈，又漸漸穩定下來。
許彥的目光始終落在參數麵板上，全神貫注。
“點火成功，等離子體已經穩定。”
“下一步就是調節參數，逐步尋找到最佳參數設置，就可以進行數據采集和性能測試了”
講解完最後一項參數調節方法，許彥抬手看了眼時間，差十分鐘十二點。
“上午就講到這裡吧。”
他關了設備，“下午再讓你嘗試點火練習，上手試幾次應該就差不多了。”
話音剛落，兜裡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彥接通電話，那頭傳來沈芸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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