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用手指著喬玉山,連著後退了好幾步,直到王嬤嬤伸手扶住了她。
“侯爺,您怎麼能這麼說老夫人呢?”
“老侯爺走的早,是老夫人一個寡婦撐起了整個寧遠侯府,老夫人對你從小的照顧,侯爺你都忘了嗎?”
喬玉山皺著眉,做勢要上前去扶喬老夫人。
喬老夫人卻轉過了身,避開喬玉山,還不忘在轉身之際遞給王嬤嬤一個眼神,自己抬手去擦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淚。
王嬤嬤心領神會,手帕一甩,大哭了起來。
“哎呀,我們家老夫人可真是可憐啊~”
“年輕的時候死了丈夫,一個人操持全侯府,沒有過上一天好日子,如今孩子們都大了,本以為能安享晚年,卻不想......”
“卻不想,這繼母難當啊~”
“不過是出口教訓了不敬尊長的孫女兩句,就被指責偏心~哎呀~老夫人呐~”
喬玉山的眉頭擰的更緊了,他一向遵守孝道,即使喬老夫人是繼母,他也一直尊著敬著。
今日之事,確實是喬老夫人做的太過,所以才出言阻止,哪裡就談得上指責二字了。
“母親,您這又是何意啊?”
喬玉山說道:“女子名聲大過於天,憐夢確實不該胡亂去說那種話來汙蔑皎皎。”
“況且,憐夢隻比皎皎小了三個月,等明年開了春也該及笄了,若是再不加以管教如此口無遮攔,將來必定會釀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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