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隻有這個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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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禦的身體又是一顫，這一次比剛才更劇烈。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抓住了赫連朔的衣角，攥得很緊，指節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他的呼吸徹底亂了，又急又淺，每一次呼氣都帶著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
他沒有推開赫連朔。
不是因為他不想，而是因為他的身體已經不屬於他了。
赫連朔低下頭。
他的呼吸溫熱、帶著一絲微微的顫抖。
淩禦能感覺到那股氣息在自己的皮膚上散開，像是春風拂過湖麵，激起一圈圈細密的漣漪。他的睫毛在顫，眼睫下的瞳孔微微渙散，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要害。
赫連朔的唇，碰到了他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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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輕，很柔，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無聲無息，卻在淩禦的心底掀起驚濤駭浪。那嘴唇是冰涼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味，還有一點點鹹——是汗水的味道，是赫連朔自己的汗水。
淩禦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知道這些細節。
他隻知道，當冰涼的貼上他滾燙的後頸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不同於原主在這次意外中那種粗暴的、發泄式的，而是一種溫柔的、克製的、帶著幾分纏綿意味的標記。
碰到腺體時候，力道控製得恰到好處，剛好能注射信息素，保證能夠完成臨時標記，卻不會讓淩禦感到多餘的疼痛。
那種感覺很奇怪。
不是疼，是一種酥麻的、酸脹的、讓人頭皮發麻的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沿著血管流向全身，所到之處，灼熱被一點一點地撫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揉過。
淩禦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那種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感覺。
赫連朔的嘴唇沒有離開。
他就那樣吻著，緩慢地、均勻地放出自己的信息素。
那股雪鬆與硝煙的氣息和淩禦的寒梅信息素糾纏在一起，像是一場無聲的交鋒，又像是一場溫柔的交融。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息在空氣中碰撞、融合、滲透，最後變成一種奇異的、讓人沉淪的味道。
淩禦能感覺到赫連朔的身體也在發抖。
那種顫抖從他貼在自己後頸的嘴傳來，從他按在自己肩膀的手掌傳來，從他整個人壓下來的重量傳來。他在抖，不是因為寒冷，或是緊張，而是因為他在忍痛。
他在忍著劇痛，完成這個標記。
淩禦不知道這個念頭是怎麼冒出來的。他隻知道，在赫連朔碰到他的那一刻，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很輕，很低，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是一聲悶哼，那聲音是疼痛的、壓抑的、近乎呻吟的，那聲悶哼讓淩禦的心臟猛地縮了一下。
這個alpha此刻正承受著某種劇烈的痛苦，卻依然在標記他，依然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完成這個本可以粗暴對待的過程。
赫連朔的另一隻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按在了淩禦的腰側。
那手掌冰涼，指尖微顫，力道卻出奇地輕柔，像是在扶著什麼易碎的東西。他沒有用力，沒有粗魯地把淩禦按在地上，隻是輕輕地、若有若無地搭在那裡。
那是一種淩禦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讓一個alpha撐在身上，讓兩人的信息素交纏，或者是說讓他自己的信息素臣服於旁人，這些本該是淩禦最厭惡的事情。但赫連朔的方式讓這一切變得不那麼難以忍受。
一個以狂傲著稱的alpha，一個曾經百般折磨他的人，此刻在用最溫柔的方式對待他。
為什麼？
淩禦不知道。
他隻知道，那股雪鬆與硝煙的氣息正在滲入他的血液，正在和他的信息素融為一體。那是一種不可逆的、深入骨髓的融合，像是兩條河流交彙後再也無法分開。
他不知道的是，當赫連朔注射信息素的那一刻，係統的提示音在赫連朔腦海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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