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唯尾尖一簇黑。
容兆摸著,狐毛軟綿細膩、密實飽滿,叫人愛不釋手。
“九尾狐,當真有九條命?”
“假的,無稽怪談罷了,”烏見滸的眼底沉下暗色,“若當真有便好了。”
醉了的容兆沒有察覺,一遍一遍撫摸過他的狐尾,自根部往尾尖,感受掌心間的柔軟。
“有沒有別人看過摸過你的尾巴?”
他手裡的東西消失,烏見滸俯身下來,呼吸不穩:“行了。”
尾巴本是狐妖最敏感之處,被容兆這麼摸,柳下惠也難自持。
容兆的眼睫顫動,低聲笑,有些可惜:“好吧。”
灼熱的吻覆下,夜深闃寂,這一刻終於無人打攪。
扯開的衣袍被揉皺,他被揉進烏見滸身體裡,無處可逃。
十指交扣,掌心相貼,熱意不斷攀升,隨靈力流竄碰撞。
嘗試過千百遍的滋味,還是不夠,再過緊密的相擁,依舊覺得不夠――
眼前人便是夢裡人,心心念念。
春夜落了雨,潮濕黏膩,一如那些難以抑製的喘,溢出口卻被撞得支離破碎。
最難耐時,容兆仰頭,咬住烏見滸的喉結。
“輕點……”
嗓音也不成調。
烏見滸抬手,一下一下撫著他鬢發,如縱容,也如無言地安撫。視線鎖著眸中人,描摹他此刻情態――氤氳的眼、洇濕的唇。再低頭,吮去他額頭沁下的汗,吮過他的眼和唇。
風動,珠簾晃蕩,燭影幢幢。
容兆閉上眼,被欲徹底澆濕,全是水。
他在渾噩中僅憑本能地回應,一聲一聲念著身上人的名字,“烏見滸”這三個字頭一次念得這般動聽。
“叫我什麼?”額頭相抵,烏見滸輕聲問。
容兆的呼吸滯住,喉間帶出含糊聲音:“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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