莠不齊，可有一點不能否認，截教弟子講義氣，團結，一人有事八方響應。當然了個別要排除，但絕大多數都是這樣。從外門弟子到內門弟子，從九龍島四聖到十天君，從趙公明到三霄——拔出蘿卜帶出泥，一根線扯出一張網。申公豹挨個拜訪，挨個談。每一聲‘道友請留步’，都換來了截教的出山支援。他在偏峰攢了幾千日夜的情分，全用上了。”
他停在一群截教弟子麵前，看著無當聖母和金靈聖母，語氣很輕：“不是我替申公豹立傳，但他憑一己之力，把截教萬仙一個接一個地拉進了封神戰場。”
無當聖母沒有說話。金靈聖母也沒有說話。但她們都知道，這是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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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大戰後期，申公豹被懼留孫以捆仙繩擒獲。沒有給他辯駁的機會，沒有給他審判，甚至沒有把他送上封神榜——封神榜上，沒有申公豹的名字。他連上榜的資格都沒有。闡教將這個叛出門牆的逆徒直接扔到北海，填了海眼。北海海眼，終年寒潮如刃，暗無天日。他是一隻豹子，披毛戴角，怕冷。玉虛宮的偏峰隻是冷清，北海卻是徹骨的冰淵。海水壓著他的胸口，冰淩封著他的喉嚨，他卻連一聲‘師父’都喊不了——因為元始從來就沒有認過他。”
篝火燒了很久，李長壽重新坐回那塊大石頭上。他沒有馬上點新煙，隻是把一根煙拿在手裡轉了轉，看著台下沉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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