灘。他爬上岸,渾身發抖,鱗片翻裂,胸口那道掌印還在往外滲血。他靠在河邊的柳樹下,對隨後趕到的八戒說:“找大師兄。隻有他能救師父。”他從貼身的鱗甲下摸出一枚玉簡,那是他離開鷹愁澗時觀音交給他的——“若有危急,憑此召援。”他把玉簡塞進八戒的蹄子裡,“我重傷在身,去了也是拖累。你去——去長壽村,找大師兄。”
八戒接過玉簡,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柄連黃袍怪的叉柄都沒能傷到的九齒釘耙,想起在黃風洞門口石頭上一躺就裝累,想起在白虎嶺煽風點火陰陽怪氣巴不得猴子被趕走——如今師父被關在鐵籠裡,沙師弟被押在後洞,連那隻白龍馬都被打成了重傷。他以前總罵猴子莽撞惹禍,如今猴子走了,他倒是清閑了,可師父被人變成老虎關在籠子裡,沙師弟被俘,小白龍重傷——他除了跑腿叫人什麼也做不了。他把玉簡攥得緊緊的,站起來把釘耙往肩上一扛,駕起雲頭往長壽村的方向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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