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都更認真。
“奎木狼，你記住。”金靈的聲音重新變得嚴厲，“在她重新位列仙班之前，你倆不能再有任何交集關係了。否則天條天規之下，你知道後果的。”
“我明白。一切都聽師姐安排。”奎木狼把自己的星宿令從懷中取出，雙手奉到百花羞麵前。那枚令牌在他掌心微微發著金光，他把它輕輕擱在百花羞手邊的案上。“我回天上當我的星宿，你在地上修你的道。”他頓了頓，聲音沙啞而篤定，“我等得起。不管是多少年，我都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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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靈看著他，什麼也沒說。隻是轉身，帶著他離開了寶象國。奎木狼從黃袍怪變回了星君，把那根三股托天叉留在了波月洞。他走出王宮正門時腳步頓了頓——門外老槐樹下一片濃蔭，斑駁的光斑落在地上，很像當年披香殿外漏下來的那些光。他沒有回頭，隻是抬手在胸前按了一下，像是那裡還揣著另一枚星宿令。
金靈在寶象國大殿上把所有事情都安頓好之後，沒有急著離開。她轉身走到唐僧麵前，看著這個剛從虎形變回來的老和尚，把他徒弟在白虎嶺上被冤枉的事一字一句說清楚了。她告訴他那三個碰瓷的村姑、老翁、老婆子，從頭到尾都是白骨夫人所化——不是來吃他的，是來讓猴子離開的。那隻百靈鳥賠上了自己最後一具白骨，隻為了讓她的猴子不變成他不認識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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