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恐怖遊戲給我發老婆4
指尖輕輕貼上冰涼的玻璃相框，沈杳微微歪頭看著陳子謙：“我最喜歡這張，那時候你剛跟我求婚，明明不愛笑，卻還是配合我拍了合照。”
陳子謙喉結滾動，沒有接話。
餘光掃過周圍的玩家，所有人都麵色慘白，不敢出聲。
剛剛出聲的那個短髮男生被身邊的女詭死死攥住手腕，指尖已經掐進皮肉，滲出血絲，男生咬緊牙關不敢發出半點痛呼。
七天之內，玩家沒有任何還手資格，隻能順從、忍耐、偽裝。
經理麵無表情，雪白的皮膚沒有一絲血色，他機械地擡手，指向照片牆：“幸福公寓月度聚會，第一項流程——瞻仰住戶留念照，銘記永恆的幸福。”
銘記幸福？不，明明是銘記死亡。
沒有人敢說話，即便有些玩家們驚駭到想要放聲尖叫，也都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洩露半點聲音出來。
經理空洞的目光掃過全場，毫無起伏的聲音幽幽回蕩在空曠的大廳：“第二項流程，觀看住戶紀實錄像。”
陳子謙眼前白光一閃，周圍的人和詭異全都消失不見，隻剩下他和沈杳。
麵前依舊是那個巨大的照片牆。
哢噠一聲，照片牆中間的相框緩緩向兩側移開，露出一塊巨大的黑色投屏，屏幕亮起，雪花閃爍幾秒後，畫麵驟然清晰。
畫麵裡，是404室的玄關。
昏暗的燈光下，年輕的女人跪在冰冷的地闆上，衣衫淩亂，脊背布滿刺眼的紅痕。她低著頭，肩膀不停顫抖，卑微地等待著身前男人的處罰。
鏡頭擡高，露出男人的側臉。
細框眼鏡，眉眼冷戾，和陳子謙的臉長得一模一樣，但神情大不相同，更加扭曲變形、充滿了暴戾和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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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屏裡的男人沒有絲毫溫柔，他冷漠地、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地的女人，語氣陰鷙又偏執：“我說過，不準和外人說話。”
下一瞬，清脆的鞭響劃破寂靜。
一下，又一下。
落在女人白皙的脊背上，綻開刺眼的紅，女人沒有哭喊，隻是死死咬著唇，淚水無聲滑落。
陳子謙的心臟驟然緊縮。
沈杳看著屏幕裡被虐待的自己，非但不害怕，反而笑得甜美，她仰頭看向陳子謙，語氣帶著撒嬌般的困惑。
“老公，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我啊，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
陳子謙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作為一個男人，他很輕易地就從碎片的信息中窺探出沈杳丈夫的卑劣心理。
昨晚在404搜索到的信息中告訴他，沈杳和她的丈夫是大學同學，沈杳很優秀，大學時有很多男人追求她，最後她選擇的是自己的丈夫。
真的是沈杳做得不夠好嗎？
顯然不是的，作為一個妻子，她漂亮、鮮活、溫柔、貼心、對丈夫保持忠誠和愛慕，沒有任何地方做的不好。
可，就是因為她的一切都太過完美，才叫那個畜生心態失衡，做出那種事情。
陳子謙該怎麼回答？
他能看得出來，沈杳是真的困惑，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隻是短短的一年婚姻，就讓她的丈夫變成了一個惡魔。
這個問題進退兩難。
見陳子謙沒有說話，沈杳手指微微動了動，她本可以現在就下手的，但是她沒有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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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屏還在繼續播放，畫麵切換到深夜。
依舊是404的門牌號，男人躺在床上熟睡，沈杳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女人緩緩起身，走到廚房，拿起一把鋒利的菜刀。
磨刀聲刺耳沙啞。
鏡頭拉近，女人的側臉慘白冰冷，眼底的純真徹底碎裂，隻剩下漆黑的瘋狂。
那也是昨夜，陳子謙看到的沈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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