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繼續道。
“你若有膽,就來。”
他目光落在陸衍眉心。
“你若不來,陸家這一脈,也就到此為止。”
蘇挽歌嘴唇發乾。
“莊老,你讓他去送死?”
老者開口。
“路擺在這,走不走,他自己選。”
陸衍沒有立刻答。
他站在那裡,胸口起伏慢了下來。
京城。
論道大會。
龍脈會。
這幾個字,把他剛坐穩的臨海第一,直接拽到了另一張桌上。
爺爺的死,秦家隻是其中一把刀。
陳銳背後的無備注號碼還沒挖出來。
第三隻手,也沒露麵。
而眼前這個莊老,明顯知道更多。
片刻後,陸衍開口。
“去之前,我問兩個問題。”
莊老看著他。
“說。”
陸衍眼底金紋浮動。
“第一個,我爺爺當年,是不是被京城那幫人推下去的?”
莊老沒正麵答。
“你爺爺的死,不隻因為秦萬象。”
陸衍眼底金紋一跳。
夠了。
這一句已經夠了。
他繼續問。
“第二個,你為什麼選我?”
莊老笑了。
“你夠狠,也夠忍。”
他抬手點了點陸衍胸口。
“要緊的是,今天那台破機器沒把你壓跪,說明陸家的骨頭還沒爛。”
老者說完起身,走到陸衍麵前。
兩人隔著半張辦公桌。
莊老雙眼上下掃視著他。
“風水這條路,看術,也看命。”
陸衍沒有避開視線。
莊老聲音加重。
“你這條命,走得出去,陸家還有翻身的日子。”
老者停了半息。
“走不出去,死在半路也正常。”
蘇挽歌手心全是汗。
她這才發現,自己低估了莊老,也低估了陸衍以後要麵對的東西。
莊老說完,轉身就走。
到門口,他腳步停下,側頭看蘇挽歌。
“丫頭,蘇家那邊,最近在找你。”
蘇挽歌血色驟退。
老者繼續道。
“躲在臨海,躲不了太久,該來的,早晚會來。”
說完,他推門離開。
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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