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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包間門關上，喧囂隔絕。
蘇挽歌翹腿靠進卡座。真絲裙貼著身段，鎖骨窩裡那顆紅痣紅的紮眼。
瞥了一眼，陸衍坐在對麵挪開視線。
表麵一本正經，陸衍心裡卻暗罵，這女人，真是個妖精！
啪！
菜單被蘇挽歌扔在桌上。
“隨便點，姐姐請客。”
“免了。”陸衍看著她，“說正事。”
“急什麼。”蘇挽歌拎起茶壺，倒了杯茶，“你多大？”
“二十五。”
“姐姐二十八。”她托著下巴，“小弟弟，信不信我一眼就能看出你麵相不凡？”
陸衍端茶的手一頓。
“你也懂相術？”
目光在他臉上轉了一圈，蘇挽歌沒接話。
“額頭飽滿，天庭開闊，顴骨有肉不外露，這叫權貴暗藏。下巴圓潤兜收，地閣方正，晚運極旺。”
陸衍放下茶杯。
真是個行家？門外漢可蹦不出這些詞。
“最關鍵的，是你的眼睛。”蘇挽歌往前一探。
領口微敞，木質香撲麵而來。
“你瞳孔裡有一圈金紋。別人看不見，但我能。”她看著陸衍，“這種眼相，我師父隻在古書上提過一次。”
“什麼眼相？”
蘇挽歌笑了，沒答。
往後一靠，她換了條腿，端起酒杯。
“我出三道題，考考你。”
“考我？”
“答對，給你個大機會。能讓你翻身的那種。”蘇挽歌伸出手指，隔空點了點陸衍的胸口，“錯一題，給我當一個月私人助理。三題全錯，你這人歸我。”
喉結滾了滾，陸衍麵上不顯，心裡卻驚歎，這女人還真敢說！
“成交。”
“痛快。”蘇挽歌放下酒杯，衝門外揚了揚下巴，“第一題。去看看這家餐廳的老板，斷斷他最近的狀況。”
偏頭，陸衍看過去。
走廊儘頭，一個穿polo衫的男人站在收銀台後說話。
眨了下眼，他看清了。
灰氣蓋頂。財帛宮晦暗，夫妻宮橫穿暗紋，左膝位置光暈缺漏。
“他最近被人坑了錢。”陸衍收回視線。
“什麼人坑的？”
“合夥人。”他開口，“他鼻梁山根處有橫紋，叫斷橋紋，主合夥散財。紋是新起的，事發不出三個月。”
“繼續。”
“夫妻宮有暗紋穿過，老婆正跟他鬨，要動真格的。”陸衍頓了頓，“離婚協議估計都擺上桌了。”
眼睛亮了，蘇挽歌沒出聲。
“還有，他左膝有傷。反複發作的老傷。左腳落地重但步子短，他在刻意護著那條腿。”
包間裡安靜下來。
拿起手機，蘇挽歌撥號開免提。
“方姐，我在你們這兒吃飯，打聽個事。你們劉老板最近被合夥人坑了？”
“哎喲，你怎麼知道的！”電話那頭聲音拔高，“那個姓馬的，上個月卷了一百二十萬跑了！劉老板氣的住院三天，老婆正鬨離婚呢，愁的直掉頭發。”
“他膝蓋有傷？”
“有！去年爬山半月板撕裂，做了手術。最近又犯了，上下樓直抽氣。”
“謝了方姐。”
嘟。
電話掛斷。
重新打量起陸衍，蘇挽歌滿眼讚賞。看熱鬨的勁兒收了個乾淨。
這小子，還真有兩把刷子？
“第二題。”
從包裡摸出便簽，她推過去。上麵寫著一串號碼。
“斷一下這號碼主人的身份和近況。隻看數字。”
低頭，陸衍看向號碼。
13706552644。
數字能量圖譜在腦中瞬間成型。
“這人是公職人員。”
轉酒杯的手停了，蘇挽歌盯著他。
“52對應延年磁場，正官位極強，體製內職位不低。但後麵緊跟著26和44，六煞加伏位，官星被煞氣衝的稀碎。”
抬眼，陸衍直視她。
“這人近期有牢獄之災。”
笑了，蘇挽歌滿臉不信。
“確定？這人上個月剛升了半級，春風得意。他是我朋友的親戚，昨天我還見他去打高爾夫。”
調出朋友圈截圖，她亮給陸衍看。
照片裡，穿西裝的男人滿麵紅光。
“要不要改答案？”
掃了一眼，陸衍搖頭。
“不改。26到44殺傷力太大。升職隻是回光返照，三個月內必進去蹲著。”
臉上的笑沒了，蘇挽歌嚴肅起來。
“這人是臨海市規劃局的副局長。上周剛被紀委帶走。那張照片，是他進去前三天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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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話，陸衍麵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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