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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萬塊錢，陸衍直接轉給了母親。
嘟——嘟——
電話響了八聲才接。
“喂？衍兒啊？”電話那頭伴著滋啦滋啦的炒菜聲，宋蘭芝喘著粗氣。
“媽，我給你卡裡打了點錢，你查收一下。”
“多少啊？”
“五萬。”
當啷！
電話那頭傳來鐵鍋鏟掉地上的動靜。宋蘭芝的聲音變了調。
“五萬？你哪來這麼多錢！”
“換了份工作，掙的多些。媽你別擔心。”
“什麼工作？你可別乾傻事！你跟媽說實話！”
“幫人做風水谘詢。”陸衍改了口，“正規公司，簽了合同的，放心。”
“谘詢能掙這麼多？”她聲音抖的厲害。
陸衍把話岔開：“媽，你拿著錢去做個全麵體檢。上回你說膝蓋疼，都疼了大半年了，別老拖著。”
“那個不用花錢，貼個膏藥就行。”
“媽。”
“好好好，我去，我去還不行嘛。”她吸了吸鼻子，“你也別光顧著掙錢，按時吃飯。冰箱裡有沒有菜？要不媽給你寄點？”
“有，媽，什麼都有。”
掛了電話。
陸衍看著銀行卡餘額。
五萬零三百七十二塊。
比一周前的三百七十二塊，多了整整五萬。手機被他揣進兜裡。
下午，陸衍去了商場。
天氣冷了，過冬的羽絨服，總得給母親買一件吧？
上次回家，她穿著舊棉襖在廚房忙活，袖口的線頭都散了，拿針線縫了又縫。
他說給她買件新的，她擺手說不用，這件還能穿兩年。
三樓女裝區。
剛停在一件羽絨服前看價簽。
刺耳的笑聲從背後傳過來。
“喲，這不是陸衍嗎？”
陸衍轉身。
手腕上的卡地亞直反光，周婉清正挽著趙承乾，手裡晃著幾個紙袋。
這女人笑的再大聲，也掩不住粉底底下的青黑，嘴角死板的很。
鼻梁上還貼著醫用膠布，趙承乾穿著一身定製西裝。
皮鞋往前邁了半步，他鬆開手，下巴抬的老高。
“窮鬼，上次的教訓還沒吃夠？”趙承乾壓著嗓子，“離我女人遠點。以後見著她，繞道。聽懂沒？”
陸衍沒吭聲。
抬起眼。
趙承乾頭頂那團氣，沒有半點正常的紅潤，全是令人作嘔的暗紅。印堂黑氣直逼山根，最要命的是驛馬宮，黑的嚇人。
陸衍嗤了一聲。
“趙承乾，最近晚上睡覺，後背挺涼吧？”
趙承乾愣了。
“老做夢？夢見自己往下掉，醒了心跳的快跳出來了？”
他臉上的橫肉抖了一下，眼神發飄。
“陸衍，你發什麼神經？”周婉清皺眉。
理都沒理她，陸衍死死盯著趙承乾。
“勸你一句。最近別開快車。驛馬宮發黑，七天之內，必見血。”
三秒。
沒人說話。
趙承乾急眼了：“你他媽咒誰呢！”
他伸手去揪陸衍衣領。
陸衍站著沒動，就那麼看著他。
趙承乾手一抖，沒抓穩，後脖頸冒出一層冷汗。
“趙少，算了。”旁邊的保鏢湊過來，“人太多了。”
周圍已經有人舉起手機在拍。
趙承乾往後退了兩步，指著陸衍的鼻子：“姓陸的，你給我等著。下次再讓我碰見你，打斷你另外三根肋骨。”
摟著周婉清，他轉身就走。
被拽著走了幾步，周婉清回頭看了陸衍一眼。那一眼裡有嫌棄，有不屑。最底下，藏著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忌憚。
看著他們消失在電梯口，陸衍站在原地沒動。
手指捏著羽絨服的價簽。
699元。
衣服拿去收銀台，他直接掃碼付款。
這幾天，陸衍白天在出租屋裡整理傳承知識，晚上去步行街繼續擺攤。
有了蘇挽歌那單打底，他底氣足了，擺攤更多是練手。
看的人越多，望氣斷命用的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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