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帥親自調度，後來此線斷得最乾淨，連名冊都沒留下。”
青先生道：“斷得乾淨，不代表沒人活。”
沈蘅蕪盯著青先生，道：“你手裡有墨籌，說明你曾接觸沈家暗線。”
青先生道：“也可能，我就是暗線之一。”
青禾失聲道：“你胡說！”
青先生沒有看她，隻看沈蘅蕪，道：“沈帥之女，你想查鏡湖舊盟，先查清你父親留下的人裡，有多少願意認你。”
沈蘅蕪眼底翻起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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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昭道：“你拿沈家舊部做文章，是想讓母後疑心所有人。”
青先生道：“陛下聰明，可惜聰明救不了舊部的怨。”
他說著站起身，竹簾外忽然傳來水聲。
陳安在外喝道：“後院有動靜！”
陸明霜飛身掀簾，聽雨軒地板下已經裂開一道暗口，青先生退後半步，腳下機關帶著人往下沉。
春杏甩刀擲去，刀鋒擦過青銅麵具，帶下一片銅屑，卻沒能攔住他。
青先生半張麵具在燈下裂開，露出一截燒傷的下頜。
他最後看向沈蘅蕪，道：“三日後，若太後還敢查墨籌，鏡湖舊盟會送你第二份沈家舊禮。”
暗口合上，水聲吞沒餘音。
陳安帶人砸開地板，下麵是通向湖心的水道，早有鐵柵落下，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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