剝去了。
青禾捂住嘴，險些吐出來。
春杏罵了一聲：“畜生。”
陳安上前驗看，沉聲道：“死了不到兩個時辰，麵皮被利刃剝下，手指也被割去指紋。”
蕭昭的臉白了……
他盯著那具女屍，道：“裴月箏跑了，還用她換臉？”
沈蘅蕪看著屍體頸後一道舊疤，道：“這不是裴月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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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明霜也道：“身形相近，但骨架不對。”
春杏從榻下拖出一隻小木匣，裡麵放著幾張人皮麵具殘料、染血的銅鑷，還有一張未燒儘的紙。
紙上寫著一行字。
“舊顏可破，誰又能認得誰。”
青禾臉色慘白，道：“娘娘，她這是衝您來的。”
蕭昭猛地看向沈蘅蕪。
陸歸鴻從藥櫃後又搜出一封密信，信上說“鴉女換舟，麵已取，送鏡水南岸”。
陳安道：“臣立刻追南岸。”
沈蘅蕪道：“追，但不要隻追裴月箏。”
沈蘅蕪看著那具無臉女屍，聲音很冷：“藥坊剝人臉，鏡湖舊盟這張皮，該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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