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故意把況曼妮的身份套了個近乎,點頭哈腰地伸出雙手想要去握手。
“我對您的騎士風度,簡直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然而。
麵對李默群那張笑得像朵菊花一樣的老臉。
林軒連半個眼風都沒有分給他。
林軒就這樣目不斜視地大步往前走,深沉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李默群的身體。
那高大挺拔的身軀,帶著一陣冰冷的寒風,直接從李默群的身邊無情地擦了過去。
李默群伸在半空中的雙手,就那樣尷尬到了極點地僵在了那裡。
他就像是一個對著空氣表演的小醜,在這個東瀛高官雲集的包廂裡,顯得無比滑稽且可笑。
“讓開,別擋著將軍閣下的路。”
跟在後麵的漢斯冷笑了一聲,毫不客氣地用肩膀狠狠撞開了李默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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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群被撞得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榻榻米上,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鬆井中將和野田少將看到這一幕,不僅沒有絲毫同情,反而向李默群投去了鄙夷和警告的目光。
一個下賤的支那走狗,也配搶在他們大日本帝國將軍的前麵向特使閣下獻殷勤?
真是死不足惜。
“特使閣下,您能賞光大駕,簡直是櫻花閣莫大的榮幸。”
鬆井中將趕緊換上一副諂媚的嘴臉,恭恭敬敬地將林軒迎到了視野最好、象徵著絕對主導權的主位上。
林軒解下肩上的黑色大衣,隨手扔給一旁的漢斯,然後大馬金刀地在矮桌前坐了下來。
按照這種高級宴會的規矩,陪同的女伴或者女眷,通常都會貼著主賓身邊落座,負責在席間布菜倒酒。
況曼妮強忍著膝蓋上那種鑽心剜骨的劇痛,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林軒的身邊。
就在她準備像往常陪客那樣,在林軒身旁的蒲團上跪坐下來的時候。
“誰允許你坐下的?”
林軒那冰冷到沒有任何溫度的聲音,驟然在包廂內炸響。
況曼妮的身體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就像是觸電了一般停在了半空中。
她滿眼恐懼地看向林軒,昨晚擦了一整夜波斯地毯所留下的心理陰影,瞬間瘋狂反噬了她的大腦。
“將軍閣下……我……”
況曼妮的聲音都在發抖,眼淚立刻就在眼眶裡打轉了。
林軒慢慢地轉過頭,用一種看垃圾般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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