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青雲門正式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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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楓確實瞧不上大理。
神州廣袤,七大皇朝如日中天,林立小國數以百計;
而大理,在諸多藩屬之中,連中等都不沾邊——青雲門若真圖謀天下,怎會低頭撿這顆小石子?
“呼……”
段譽長長吐出一口氣,肩頭微鬆。
他不知葉楓所言是真是假,可那副睥睨眾生的傲氣,做不得偽。
在他眼裡,真正驕傲的人,不屑說謊——尤其,不屑向一個落魄世子撒謊。
“弟子段譽,叩見掌門!”
話音未落,他已雙膝落地,額頭觸地,姿態恭謹,毫無遲疑。
既知青雲門無意大理,他肩上最後一塊巨石,便轟然落地。
於是,那場橫亙心頭多年的執念,終於有了落腳之地。
“嗬。”
葉楓略一頷首,“起來吧。”
“自今日起,你便是青雲門正式弟子。”
他垂眸望著伏地的身影,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又一個天賦卓絕的苗子,穩穩落進青雲門的掌心裡。
身為掌門,他自然歡喜;
隻是這份喜意,他隻藏在心底,半分不露於形色。
“多謝掌門!”
聽到葉楓一聲吩咐,段譽“騰”地彈起身來,眼眸發亮,直勾勾盯著葉楓,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怎敢忘?!
隻要叩拜青雲門山門,葉楓親口許諾的“神仙姐姐”下落,便一字不漏地交到他手上!
“安心。”
“本座吐口唾沫砸個坑,從不打折扣!”
葉楓迎上段譽灼熱的目光,唇角微揚,語氣沉穩,隨即娓娓道來——
“你心尖上供著的那位‘神仙姐姐’,真名喚作李滄海。”
“她出身逍遙派,是那一輩裡最耀眼的翹楚。”
“根骨驚豔,容色絕倫,氣度更是淩然出塵,無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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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一場內亂撕裂了逍遙派,師兄弟反目、山門傾頹,偌大宗門一夕崩散。”
“李滄海自此負劍遠行,孤身踏遍神州萬裡山河。”
“至於琅嬛福地那尊玉像——”
“那是她師兄無崖子親手雕琢的。情難自抑,才借玉石寄相思。”
……
葉楓語調平緩,字字清晰,把段譽魂牽夢繞的謎底儘數揭開。
可話裡也留了白——有些事,他沒說透。
比如,無崖子實為王語嫣外祖父;又比如,北冥神功真正傳人,是李秋水而非旁人。
倒不是葉楓存心藏掖。
而是此刻的段譽,剛被連番打擊得心神搖晃、腳步虛浮,再灌一腦子驚雷,怕是要當場癱軟在地,連劍都握不穩了。
“原來如此!”
“李滄海……才是我真正的神仙姐姐!”
段譽雙頰泛紅,聲音都輕快了幾分。
當初在琅嬛福地初見玉像,那驚鴻一瞥早已刻進骨子裡;後來撞見王語嫣,不過是眉眼相似,便叫他失魂落魄、顛三倒四。
如今真相落地,心頭那點執念竟悄然鬆動——王語嫣的身影淡了,李滄海三字卻如烙印般,在他腦中反複回響。
“咦?”
“掌門!”
“這小子根骨清奇,筋脈通透,是個好苗子啊!”
“您召我來,就為他?”
一道清朗嗓音倏然響起,貼著段譽耳畔炸開。
“誰?!”
段譽猛一旋身,脊背繃緊,目光急掃身後——
一名白衣青年不知何時已立於三步之外,衣袂微揚,眼神明亮,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他。
“曾書書。”
“這位是剛入青雲門的新弟子,段譽。”
“段譽,這是風回峰首座長老,曾書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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