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要布陣麼?”
“這玩意兒……是乾啥的?”
……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臉上寫滿錯愕。
羅盤他們認得,道觀裡常見,算命卜卦用的。
可在這拜師關口,掏出個羅盤,算哪門子道理?
曾書書卻一言不發,隻將一縷靈力緩緩注入盤心。
嗡——
羅盤驟然泛起瑩白光暈,溫潤卻不刺目。
緊接著,他足下地麵無聲裂開,一幅巨大太極八卦圖憑空浮現,陰陽魚首尾相銜,金紋流轉!
圖影甫一顯現,便如活物般急速鋪展——
呼吸之間,已擴至百步之廣,將青雲門眾弟子與近前數十名大宋少年儘數籠罩其中!
“這……”
“這是什麼術法?”
“難道……這就是青雲門的‘陣’?”
……
立於八卦圖上的眾人,全都僵在原地,嘴巴微張,眼珠子幾乎要瞪出眶外。
他們早知神州有陣,譬如東邪黃藥師,布陣借勢,妙奪天工。
可黃藥師再厲害,也得仰仗山川地脈、星鬥時辰,方能成局。
而眼前這圖——無土無石,無風無水,憑空而生,揮手即成!
青雲門的手段,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隻憑一方古樸羅盤,竟將整座恢弘大陣,活生生“托”到了眾人眼皮底下!
現場霎時一片死寂,繼而嗡嗡作響——所有人喉頭發緊,心跳如鼓,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就連曾書書身側那些早已入門的青雲弟子,也紛紛瞪圓了眼,嘴巴微張,仿佛被什麼無形之物堵住了喉嚨。
可比起這些老弟子,外圍那些慕名而來的汴京百姓,反應更是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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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推搡著、踮著腳、扒拉著前排人肩頭,拚了命往前湧,衣襟扯歪了也不顧,鞋踩掉了也渾然不覺——隻為搶個看清陣法全貌的縫隙!
“此陣,喚作‘天靈法陣’!”
“專為勘測根骨靈韻而設,乃我青雲門遴選真傳的首道關卡!”
“一次啟陣,百人同試;香燃未儘,屹立不倒者,即獲入山資格!”
曾書書負手立於陣心,目光掃過一張張驚愕失神的臉,唇角悄然揚起一縷笑意。
這陣,是他親手推演、親自布下的!
雖無刀光劍影之威,卻似有天地律動之妙——在他眼中,眼下整個神州,能憑一己之力複刻此陣的,唯他一人而已!
這份篤定,讓他胸中豪氣翻湧,脊背挺得更直了幾分。
可他沒耽擱半分,旋即轉身,朝段譽等人略一頷首。
段譽心頭一亮,立刻會意——此前早有安排:曾書書主陣控局,其餘事務,皆由他們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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