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脆掀開最後這張王牌：叫人！
後麵的事，交給天上那兩位就好。
“天上？”
黃裳一怔，本能仰首。
霎時間——
瞳孔驟然緊縮！
身為陸地神仙，他的目力足以穿透十裡薄霧、辨清百步之外蛛網紋路。
可這一眼望去，他渾身血液幾乎凝滯：
萬裡晴空之上，一男一女淩虛而立，足踏長風，衣帶當空，目光如電，牢牢鎖住自己！
“這……”
“不可能！”
“……”
他僵在原地，喉頭乾澀，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自己拚儘畢生所學，尚不能離地三尺久滯；
而天上那兩人，卻似生於雲間、長於風裡，舉手投足皆合天道！
黃裳尚未回神，四下人群已炸開了鍋——
“嘶——”
“天……天上有人！”
“誰家輕功這麼邪門？竟能懸在半空不墜？！”
青雲山脈上空，驚呼此起彼伏。
“嘶——”
“天……天上真有人！”
“他們……是飛上去的？！”
仰頭望去，所有大宋將士、江湖散修、官府差役，臉上齊刷刷寫滿震撼與茫然。
千百年來，騰雲駕霧是傳說，是壁畫，是詩人口中的縹緲夢話。
陸地神仙已是人間至巔，卻仍被大地牢牢縛住雙腳。
可今天——
青雲門人，真的禦劍穿雲，踏空而行！
“禦劍飛行！”
“帥瘋了！”
“等著瞧吧，我三年之內必破玉清境四層！”
……
再看青雲門弟子們——
個個仰著脖子，眼睛發亮，恨不得把天上那兩道身影刻進魂裡！
他們比誰都清楚：隻要跨過玉清境四層門檻，便能引動法寶靈性，真正掙脫塵世束縛，扶搖直上！
“這次招新一結束，”
“我就回風回峰閉關——不入玉清四層，絕不踏出洞府半步！”
段譽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心底滾燙。
從前他對修煉向來懶散，覺得打坐枯燥、煉氣乏味。
可此刻，望著雲中那兩道飄然身影，他第一次嘗到了心尖發癢的滋味。
那種淩駕山河、俯瞰眾生的自在，像火苗一樣燒得他坐立難安。
更重要的是——
若有一日，他也能禦劍掠過千峰萬壑，那尋訪神仙姐姐李滄海的路，便再不會被群山阻斷、被江河隔絕。
“嗬……”
曾書書望著底下那一張張呆若木雞的臉，輕輕一笑。
下一瞬——
曾書書身形一震，倏然騰空而起！
“錚——”
軒轅劍驟然鳴嘯，金芒如瀑傾瀉，穩穩托住他足底！
下一瞬，他禦劍破空，直掠葉楓二人所在方位！
“這……”
黃裳怔在原地，眼珠幾乎要瞪出眶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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