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簡直顛覆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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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無人察覺——
就在他們頭頂萬丈雲海之上，兩道青影懸停如畫，劍光斂而不發，靜默俯瞰著山門前這場對答。
“師尊。”
“您真打算，任由趙德芳把青雲門的底細，一字不漏，說給朝廷聽？”
段譽眉心微蹙，眸中浮起一絲不解，側過頭望向身側的曾書書。
身為大理世子，他骨子裡溫厚仁善，可也絕非懵懂稚子！
他比誰都明白——情報，是懸在宗門頭頂的利刃，稍有不慎，便是血雨腥風！
眼下青雲門與大宋朝廷之間，早已暗流洶湧，表麵相安，實則劍拔弩張！
正因如此，他才真正困惑：為何師尊曾書書，竟任由趙德芳當著眾人的麵，把青雲門的機密，一字不漏地倒給朝廷來人？
難不成……師尊真會忌憚底下那幾人？
荒謬！
作為親傳弟子，段譽太清楚曾書書的分量了——玉清境九重圓滿，一身修為直逼陸地神仙巔峰！
再配上青雲至高道法、上古神兵軒轅劍，縱使遇上破境而上的絕世高手，勝負也未見得能輕易落定！
“怎麼？”
“你心裡打鼓了？”
曾書書唇角一揚，語氣輕快，帶著幾分戲謔。
當初他將趙德芳引入青雲門時，便覺此人殊異——衣飾華貴得不像尋常修士，腰間那枚蟠龍銜珠玉佩，更是皇室秘製，連宮中內侍都難見真容！
此後，他不動聲色地留了心：趙德芳兩次悄然離山，皆被他神識悄然綴上，未曾驚動半分。
如今諸葛正我等人踏雲而至，身份自然水落石出。
“怕？”
“絕無可能！”
段譽搖頭乾脆，斬釘截鐵。
趙德芳不過是個記名弟子，所知不過皮毛；而他段譽，是曾書書親授真傳，深知青雲底蘊之深不可測！
隻要掌門葉楓執起誅仙古劍，莫說陸地神仙之上，便是踏碎虛空的老怪物，也難逃劍下寂滅！
區區大宋朝廷，何足道哉？
“青雲立派之本，在《太極玄清道》。”
“此功法核心，早被掌門以無上禁製封印。”
“未得其允，縱是天資蓋世、境界通玄者，也休想參透半分！”
“其餘瑣細，哪怕儘數公之於眾，也撼動不了青雲一根毫毛。”
“這神州大地，終究是拳頭硬的說話！”
“他們就算把青雲門的山門方位、弟子名錄背得滾瓜爛熟，又能如何？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曾書書嘴角微揚，笑意沉穩，目光掃向下方的趙德芳與諸葛正我一行人時，更似掠過幾隻誤闖禁地的飛蟲，輕蔑而不屑。
青雲山脈。
萬丈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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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是這麼說……”
“可師尊，咱們就真袖手旁觀？”
段譽垂眸俯視，神色略顯滯澀。
這些日子，他早已將青雲視為故土、視同門如手足。
縱然理智告訴他——趙德芳吐露的那些消息，對青雲而言不過隔靴搔癢；
可眼睜睜看著那人站在山門前，把自家隱秘當成談資般娓娓道來，終究如鯁在喉，難以釋懷。
心底深處，他其實盼著師尊一聲令下，雷霆出手，將那幾人當場扣住！
“趙德芳，是大宋皇朝四皇子。”
“若為師今日強行鎮壓，將他們囚於青雲境內——”
“朝廷與青雲，便再無轉圜餘地，徹底撕破臉皮！”
“誠然，青雲無需懼他趙氏江山，可為師，隻是長老，不是掌門。”
“青雲的路怎麼走，誰來定局，輪不到我做主。”
“不光是我，除葉楓之外，無人有此權柄。”
“既然此事尚不足以動搖根基，那就暫且擱置。”
“等掌門歸來，自有決斷。”
曾書書聲音不高，卻字字落地生根。
他素來灑脫不羈，可在大事關頭上，從不含糊、從不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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