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烈交鋒；天空霎時陰雲密布，狂風呼嘯卷過，烏雲翻湧如沸，天地為之變色。
“倒是有點意思。”
青雲門外一座酒樓之上，一名胡須濃密、衣著尋常的中年男子負手而立，靜靜俯瞰。他身後垂手立著幾名氣息沉穩的護衛。
樓中食客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自青雲門躍為神州仙道發源之地，各路豪強紛至遝來，混跡市井的探子更是多如牛毛。
“獨孤求敗對上了鬥酒僧？”
湯和目光掃過場中對峙二人，胸中忽地燃起一股久違的戰意。
身為大明開國元勳、六公之首，他一身修為已達陸地神仙九重巔峰，隻待機緣一至，便可叩開上清之門。
這倒還在其次——真正令他名動天下的，是那一手排兵布陣、運籌帷幄的統帥之能。
在大明皇朝，除朱元璋之外，無人能與他比肩。
而鬥酒僧與獨孤求敗，皆是大明早年深藏不露的絕世高人。
今日竟雙雙現身於此。
“確是千載難逢。”
湯和端起酒杯淺飲一口，心緒稍定，不禁喟然長歎。
“二哥，依你看，誰更勝一籌？”
榻上斜倚的徐達忽開口問道。
平定大明武將之亂後，他與湯和馬不停蹄趕至此處，沒承想剛落腳，便撞上這場巔峰對決。
“難斷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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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和輕輕搖頭。
“當年鬥酒僧不過匆匆一瞥黃裳所著《九陰真經》，便另辟蹊徑，創出更為剛烈霸道的《九陽真經》。”
“而獨孤求敗，劍道造詣，曠古絕今，無人可越其項背。”
“到了他們這等層次，修為上毫厘之差，根本分不出高下。”
聽罷此言，徐達默默點頭。
在場年輕一輩，大多已不知鬥酒僧與獨孤求敗為何人；
可在各大皇朝勢力眼中，這兩人卻是如雷貫耳、不容輕忽的存在。
葉楓靜立通天峰頂，遙望山下劍拔弩張之勢。
曾書書與其他幾位長老亦立於峰上，目光俱聚焦於戰場中央，顯然對此戰興致頗濃。
“沒想到這方天地，還藏著這等隱世巨擘。”
曾書書輕聲感慨。
他自然看得分明：
鬥酒僧與獨孤求敗眼下看似不如青雲門眾長老，根源不在天賦或勤勉，而在所修體係不同——真正困住他們的，是此界天道本身的局限。
一旦納入青雲門修行體係，成就未必遜於任何人。
“不錯。”
林驚羽立在一旁，視線始終停駐在獨孤求敗身上，眼中儘是驚異。
他對劍之一道，自有深刻體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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