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心裡清楚,再說了陳年和穆哈托之間沒有一點基因關係。
“那就是知道了,二代機試飛那次,趕上救災,當時有很多部隊領導在場,那估計就有他了。”
陳晏:“年年不知道?”
“她不知道,我也沒敢讓她知道,這不是早回來兩天,和您商量。”
事實上,他不光知道於懷佑,於稷他都不知道怎麼提。這破事鬨的,於家人真是無孔不入。
搞情報和滲透的好手。
“讓我想想,那邊對你們有惡意嗎?”
“那倒沒有,事實上背後給我們開了很多方便,但也是遮掩著,偷偷來的。”
陳晏笑了下,無奈說;“她爸爸,是個好人。”
瞧你說的,他要不是好人,沒拿好人卡,這會兒看女兒還用偷偷摸摸的嗎。
“既然查到了,那就查到吧,等年年回來,我和她說。等過完年,我去見見他。”
蔣琰之看她一眼,說實話,這個轉折很生猛。
“要是為難……”
“等我聽年年的意見。”
蔣琰之問:“那,過年娜吉和於稷……”
他話說到一半,陳晏突然看著他,於稷。於懷佑的侄子。
她真是大意了。
主要是因為於稷工作是公安口的,她就沒往那方麵懷疑,於稷說他爸在外地工作,他媽是教育口的。誰能想到,主角是他大伯。
這個彎拐的。
陳晏自嘲地笑:“那就是他們家的人了。沒想到。”
蔣琰之先讓陳年知道再說,娜吉年後結婚,早晚會碰見的。
陳晏聽了他的,也沉下一口氣,心裡其實知道,蔣琰之應該早知道對方是誰了。
“我和年年的爸爸,很多年沒見了。他現在應該升上去了吧?”
“是……”
嘿,蔣琰之看她,你掉過頭就詐我呢?
丈母娘和女婿兩個大眼瞪小眼,蔣琰之先笑起來,陳晏也笑起來。
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話,不費勁。
他也破罐子破摔,直接講了:“航展之後,我們進京開會,陳年在總參院子裡遇見他了。當時陳年在樓下等我,他和其他人進院子,其他人去後院,他專程拐過來和陳年打了聲招呼,陳年也沒多想。人是很不錯,沒有居高臨下,也沒有審視。說不好是不是因為陳年現在成績好,有榮耀。畢竟陳年情況特殊。”
陳晏搖頭:“他不是那種人,陳年和他爸爸有點像。她身上沒有我們陳家人的冷血,她像她爸爸比較多。”
陳晏太清楚陳家人骨子裡的血,都帶著肮臟。
但是陳年不一樣,她性格柔軟,但又堅定,娜吉從小在家裡,她愛護家裡的所有姐妹,像長姐一樣有擔當,這是陳家人沒有的。
所以,隻能是遺傳自於家的基因。
蔣琰之還能說什麼,什麼話都不敢說。
“那就等她回來,您和她談談,要是她抵觸,那就不用了。於稷畢竟也是於家人。”
陳年渾然不知,回來那天,蔣琰之帶著兒子去接她,她坐在後麵靠在兒子的座椅上,捏著兒子的胖腿,問:“娜吉和於稷什麼時候回來?”
蔣琰之看了眼反光鏡,心說,於稷今年,可有好戲看了。
碟中諜劇情,很精彩了。
“明早回來。”
“陸曄呢?”
“陸曄和蕾蕾明早過來,陸曄給蕾蕾許諾,說是帶她去騎馬進山。”
陳年還囑咐他:“蕾蕾第一次來,你別慫勇陸曄捉弄她。姑姑沒來嗎?”
“沒有。姑父年底要基層慰問,姑姑過去陪他了。”
等到家就吃午飯,吃完飯一家三口補覺去了。陳晏因為女婿提前打招呼,已經考慮了幾天,這件事要怎麼說。
陳年午後醒來,房間裡就剩她一個人,陳晏進來問;“你喝不喝酸奶?你阿爸前幾天就讓人給你買好了。”
“喝。”
陳晏把酸奶拿進來,就坐在她床前,陳年:“怎麼了?怎麼突然對我這麼好?以前都不準我在床上吃東西的。”
陳晏聽了笑起來,“你想不想知道你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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