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昭寧挾著風衝到了那用木棍栓著的柴房門口,抽掉了木棍,抬腳就踹開了門。「砰!」
陰暗的柴房裡一股皿腥味。
一聞到這股味道,傅昭寧的臉色就是一變。
「青一!」
青一在看到她這麼剽悍地揍人時有點震驚了,現在聽到她的叫聲回過神來,趕緊朝這邊走來。
傅昭寧拽下了外麵掛著的一個燈籠照了進去。
柴房的一角躺著一個人,穿著很舊的藍布衣,雙腿褲管上全是皿,身上的衣服也有幾處撕裂,躺在那裡像是已經沒有了氣息,一動不動的。
「小姐,是虎子哥!」
小桃一看到虎子這樣子,眼淚又刷地流了出來。
虎子哥是不是被他們打死了?
傅昭寧快速走了過去,伸手探向了虎子的頸側,心頭一鬆,「他還活著。青一,麻煩你把他背回我們那邊去。」
「是。」
青一沒有多說什麼,立即就走了過來,把虎子背起來,快步往外走。虎子的腿上全是皿,他也沒嫌棄,反而是在心裡嘆息了一聲,腿明顯就被打斷了,這個年輕人救回去之後也是個廢人了啊。
看起來,傅小姐確實是很不容易,這麼一個攤子,沉重得很。
「站住,不許走。」二夫人卻叫人攔住了青一,「你是什麼人?憑什麼來管我們傅家的事?這麼大晚上的你跟昭寧在一起,難道跟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傅明珠聽到了這話才仔細地看青一,這麼一看她眼睛睜大了。
青一長得不賴,主要是習武的人身姿挺拔,又是雋王身邊的侍衛,多少比普通百姓多幾分威嚴和氣勢,比大多小門小戶的公子少爺要俊秀多了。
傅明珠一下子就覺得有些刺激,這樣的年輕男子,為什麼跟著傅昭寧一起回來了?難道說這真的是傅昭寧的姘夫?
她立即就對二夫人說,「娘,昭寧她該不會是又被雋王退了親,然後再找了個男的吧?不過這一個男的怎麼跟著她回來了?」
這個叫青一,會不會真的是傅昭寧的姘頭?
傅昭寧都乾得出在街上被蕭世子退親之後馬上就重找了個雋王要成親的,那肯定也能再找第三個。
二夫人也瞪著眼睛看著青一,「是啊,為什麼這個跟回來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驚叫了起來,「你該不會是來入贅的吧?!」
傅昭寧為了她祖父,肯定是非得把自己嫁出去不可,但是沒人娶她,她就找了個人回來入贅?
青一一臉黑線。
他真是服了這母女倆了。
「讓開。」
他一手托著虎子,一手朝著二夫人她們揮了一下。
二夫人和傅明珠突然就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氣將她們推開了。
「哎喲!」
傅明珠站不穩,倒到了二夫人身上,把二夫人也給壓倒了。
「哢嚓」一聲,二夫人的腳踝直接扭到,疼得她慘叫連連。
傅昭寧在柴房裡抄起了一根木棍,走了出來。
見青一已經背著虎子離開,她不緊張了,一手握著木棍,輕輕在另一手掌上拍著,一步一步朝著二夫人走了過去。
「是誰打斷了虎子的腿?」
小桃跟在她後麵,聽到她這麼問,立即就指向了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仆婦,「小姐,是她!」
那仆婦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退了兩步。
「二夫人。.」
二夫人現在得趕緊起來護著他們啊!
「我,我就是叫把他關起來,誰讓他跟刺頭一樣,非要逼問我忠嬸去哪了?」二夫人下意識地叫起來。
「是她,是她說把虎子腿打斷就可以告訴他忠嬸去哪了,虎子聽了就不敢跑。.」
那個仆婦不敢置信地看著二夫人。
明明她就是對二夫人忠心耿耿,一心就想著替二夫人分憂出氣,現在二夫人竟然把鍋全甩她頭上?
二夫人掙紮著爬起來,急急甩給她一個眼色,就認了能怎麼樣?
傅昭寧還能乾嗎?
仆婦一下子就明白了二夫人的意思,立即梗著脖子說,「大小姐,虎子是個惡奴刁奴,本來就該受罰。」
大小姐以前也隻會大聲嚷嚷,能把她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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