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頭就往回跑。直到他看見隊伍最前方,劉三手裡舉著的那麵黑底金字的大旗,上麵隻有一個字 —— 林。
朱文正立刻鬆開了按在刀柄上的手,深吸一口氣,連忙正了正頭盔和盔甲,催馬上前,在那輛最顯眼的精鋼主車旁勒住馬,翻身下馬,單膝跪地,抱拳躬身,聲音洪亮:
“末將朱文正,奉叔父之命,前來迎接大伯!”
車廂的綢簾掀開一角,一隻手伸了出來,手指上戴著三枚玉戒,衝他招了招。
“過來。”
朱文正連忙起身,牽著馬往前湊了兩步。綢簾又掀開了些,露出一張臉,看著隻有二十四五出頭的年紀,皮膚養得極好,連道褶子都沒有,嘴角天然上翹,不笑也帶著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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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重八的侄子?”
“是!末將朱文正,吳國公正是末將的叔父!”
林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著問:
“聽說你小子對應天的青樓很熟?”
“朱文正一下傻眼了!哪有見麵就問青樓的?但也是老老實實的回了個略懂,略懂!”
林昭點點頭,又說到:“行,那等到了應天,你小子帶路。咱買單!”
朱文正也是應付到:“回大伯,侄兒聽令。”
林昭聞言,頓時笑出了聲,把綢簾又放下了些,聲音從車廂裡傳出來:“行,小子挺懂事。帶路吧,去應天。”
朱文正立刻翻身上馬,調轉馬頭,走在了隊伍最前麵。他帶來的兩千騎兵,跟在林昭的車隊後麵,兩股人馬合在一起,五千騎兵浩浩蕩蕩往應天而去。
車廂裡,張夫人掀開綢簾一角,看了眼朱文正的背影,不滿的說到:“這孩子,倒是懂禮數,但怎麼就,就……。”
“就什麼就,咱就好這口!你以為朱重八能帶出來什麼好人?” 林昭歪在車廂裡的軟榻上,腳搭在榻沿,“不過現在就不知道咯,畢竟成軍閥了嘛。”
張夫人看著他:“老爺,見著重八,您打算先說什麼?”
林昭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先罵一頓,這麼幾年了,就沒主動給我寫過幾封正經信。雖然他送不來,但這不是他不寫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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