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一座全新風水局!任發為遷葬之事付了重金,況且任婷婷如今也算半個徒弟媳婦,任家的事,就是茅山的事;
真要一把火燒個乾淨,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師父,茅山一脈,可有專修殭屍的秘傳之術?”
九叔一怔,反問:“你問這個做什麼?”
葉淵問的,當然不是什麼壓製殭屍的法門。
畢竟九叔傳給他的茅山術裡,早已收錄了大量降伏乃至誅滅殭屍的符咒、手訣與秘法。
他真正想了解的,是養屍之術。
茅山一脈向以捉鬼、斬僵聞名於世;
而與之並駕齊驅的,正是其獨步天下的養屍秘傳!
可偏偏,九叔所授的那部茅山術中,唯獨缺了這一塊內容。
他要深入探究屍變的機理,相關的核心法理自然不容繞過。
也許那些尚未參透的關鍵,正藏在這些失傳已久的養屍心要之中。
葉淵坦言:“弟子想從秘法裡尋些線索,看能否推演出逆轉屍變的法子!”
這話並非哄騙九叔。
即便真能找到鎮壓殭屍的風水局,任威勇終究還是個活屍——
這種狀態,對任家氣運仍有損耗。
若能徹底解除他的屍化,才是上上之策。
更何況,任威勇還有一個身份:任婷婷的祖父。
身為男子,自家姑娘的事,哪有袖手旁觀的道理?
“茅山養屍術屬禁法,入門未滿十年者,概不傳授!”
“這是祖師親立的鐵律。”
九叔搖頭道。
此術一旦落入姦邪之徒手中,後果不堪設想。
十年之期,實為品性考察之期。
葉淵的人品,九叔自是信得過。
以他如今的本事,若真存心作亂,根本無需借重茅山養屍術。
但規矩就是規矩,誰也不能破例。
葉淵卻說:“弟子並不求觀習具體咒訣,也不需知曉布陣所需地勢與材料。”
“隻盼能一窺其中關於養屍原理的論述,以及對整個過程的細緻解析。”
話音剛落,九叔眼神驟然一亮。
若僅限於理論層麵,確實不觸犯門規。
以這小子的悟性,說不定真能從中撞開一條解屍之路。
倘若真成,功德之厚,足以澤被蒼生。
“先替老太爺擇定新塋地,回來師父便為你取來!”
九叔當場應下。
用罷早飯,師徒四人再度離開義莊,出了任家鎮,直奔周邊山嶺而去。
對此,葉淵毫無抵觸。
為任威勇另覓吉穴,本就是一次絕佳的實戰——
正好檢驗他所創的“改天換地”之術。
臨近午時,四人已踏遍鎮外諸峰,卻始終未覓得一處上佳龍穴,更別說兼具鎮屍之效的格局。
“看來隻得往更遠的地方尋了。”
九叔眉頭微蹙。
近來他潛心修持,實在不願把時間耗在反覆勘驗上。
“師父,您看那邊如何?”
忽然,葉淵擡手指向遠處一道幽深山坳。
九叔凝神細察片刻,神色一沉:“那是‘朱雀啼血’之局——朱雀主火,陽氣熾烈,確有鎮屍之力。”
“但凡先人葬於此處,後世女子極少能逾二十之壽。”
“乃大兇之地!”
頓了頓,他又補了一句:“若非你提醒,為師竟未當即識破此局。”
“你能看出此格,怎會不知任老太爺若遷入此處,婷婷恐有大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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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麵露疑色。
葉淵的堪輿功底早已遠超自己,按理不該忽略這般緻命缺陷。
“師父,您再細看……”
葉淵嘴角微揚,笑意從容。
他豈會不知“朱雀啼血”的兇險?
九叔一怔。
聽這語氣,竟是自己剛才看走了眼。
他立刻重新審視那片山勢,目光如刀,寸寸刮過地脈走勢。
就在他屏息凝神之際,葉淵忽地跨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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