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被帶去，是兩件事。」
這句話落下後，三個人都安靜了一會兒。
奏慢慢抬頭。
「如果所有路都被導向舊檔接待處，完全逃避可能無效。」
凜抱著本子。
「那怎麼辦？」
「設定主動赴約條件。」
奏說。
源崇看向她。
奏一條條說：
「補給完成。」
「反向記錄建立。」
「不接受預約關係。」
「不簽字。」
「到場目的寫為調查舊檔接待處，不是陪同舊客。」
凜立刻寫。
寫到「不是陪同舊客」時，她下筆格外用力。
源崇補充：「行動時間由我方決定。」
奏點頭。
「抵達不等於確認。」
凜寫完後，認真把本子放在膝蓋上。
「確認一遍。」
她清了清嗓子。
「當前目標：調查舊檔接待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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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屋嘗試失敗。」
「未確認陪同關係。」
「未確認舊客身份。」
「未接受預約。」
源崇說：「行動時間由我方決定。」
奏說：「抵達不等於確認。」
凜停了一下，又在下麵補了一個很小的括號。
括號裡寫：
如果害怕，就先寫現在。
寫完這行，她像有些不好意思，把本子往自己膝蓋上壓了壓。
奏看見了，沒有評價。
源崇也看見了，隻說：「可執行。」
這三個字很硬，卻比安慰更有用。凜低下頭，把筆帽蓋回去，輕輕「嗯」了一聲。
犬神從長椅下伸出爪子，碰了一下本子邊緣。
凜低頭看它。
然後很認真地補了一行：
犬神在場。
犬神把爪子收回去。
尾尖輕輕動了一下。
時間接近九點。
並沒有發生時間異常。
手機、公交站電子屏、便利店門口的掛鍾、公園旁店鋪裡的小鍾，都顯示著正常時間。
正因為正常，才更像壓力。
每一個時間提示都在提醒他們，距離十點越來越近。
京都沒有扭曲時間。
京都隻是讓他們無法忘記時間。
奏看著手機上的九點零二分。
「還有一小時。」
他們決定向紅點方向移動。
不乘推薦公交。
不點開導航。
按紙質地圖與現場路牌走。
雨後的京都禦所方向，道路比旅館附近更寬一些，樹影濕潤，路邊有傳統店鋪和小茶鋪。遊客逐漸增多，有人拿著相機拍雨後的門牆，有人邊走邊查路線。
每經過一個路牌，奏都能看見極淡的「舊檔」水印。
凜低聲讀反向記錄：
「調查舊檔接待處。非陪同。未確認預約。」
水印就會淡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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