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是喜愛。」
她隱約感覺,這一張弓似乎是有一點眼熟,但也並沒有多想,隻是想要以此來打開話題。
秦安抬眼看向她:「李姑娘似乎對我這張弓很感興趣。」
「隻是好奇罷了。」李昭寧笑了笑,伸手想要觸碰弓弦,卻被秦安不著痕跡地避開。
「此弓乃故人所贈,不借外人。」秦安的語氣帶著幾分疏離。
李昭寧的手僵在半空,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是我唐突了。」
她沉默片刻,忽然問道,「將軍似乎對我頗有芥蒂?」
秦安放下弓,直視著她的眼睛:「李姑娘覺得,坦誠二字,值多少分量?」
李昭寧的臉色微微一白,避開他的目光:「將軍說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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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不說笑。」秦安站起身,不願再多說。
但臨走前,他還是下意識地提醒了一句:「李姑娘若隻是尋常商人之女,那你入京之後,可得小心一二了,宇文質的為人,想來你也看出一二了。」
說完,他轉身便走,留下李昭寧獨自站在原地,臉色變幻不定。
夜幕降臨,一想到就要回京了,秦安躺在床上,卻輾轉難眠。
忽聽窗外傳來輕微的響動,他猛地坐起,拔刀便刺。
「是我。」窗外傳來李昭寧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
秦安收刀,走到窗邊掀開簾子,隻見李昭寧站在月光下,手裡提著一壺酒,臉色有些蒼白。
「李姑娘深夜到訪,不怕惹人非議?」秦安冷冷道。
「我有話想對將軍說。」李昭寧舉起酒壺,「能否借一步說話?」
秦安猶豫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兩人來到客棧後院的涼亭,李昭寧給秦安倒了杯酒,自己也斟了一杯,一飲而盡。
「將軍可知,為何我要隱瞞身份?」李昭寧看著他,眼中帶著一絲疲憊。
秦安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如此深夜前來,竟是要和自己坦白身份了?
對此,秦安一時不知如何接話,隻是靜靜聽著。
「家父乃是秦國公李遠!」
此話一出,秦安頓時就愣了一下。
秦國公李遠,當初李政接觸他時,他便從羅開的嘴裡得知了李政的家世。
正是秦國公李遠的二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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