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琉月倒不是不願意公開。
可主動公開,和被俞汐算計後被迫公開是兩碼事。
她勾了勾唇角,轉而看向魏嵩然,語氣裡帶著一絲質問:
“魏總,你知道這陣子有多少人來我賬號下謾罵的嗎?”
“對不起。”魏嵩然當著所有人的麵低下頭道歉。
“罵我也就算了,但是還有人罵小茉莉,所以這件事……如果隻是粉飾太平,我接受不了。”
何琉月眉眼閃過一絲銳利的神色。
從來都隻有她算計別人的份兒,哪能被人這麼算計到頭上。
她和俞汐之間本來沒有誰對誰錯,隻不過是立場不同,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爭搶。
但現在俞汐做的事情過分了。
魏嵩然深吸一口氣,道:“我會把俞汐喊出來給你道歉的。”
“道歉?”琉月溫柔的笑多了幾分鋒芒,她轉過頭看向另一側的明洲然,輕聲道:“你覺得呢?”
明洲然向來都不是好性子的人。
隻不過和琉月相處的時候不自覺的就收斂了獠牙,在圈子裡,他從來都是睚眥必報的人。
眯了眯眼睛。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網絡上如果明星的八卦是讓吃瓜群眾們好奇,那麼豪門秘辛則令人上頭,愈發不能。
就在明洲然戀情鬨的沸沸揚揚的第二天晚上,一個重磅新聞跳了出來。
海市豪門俞家家主牽扯進了二十多年前的一樁謀殺案,而死者是原主俞家的長子,他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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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所有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翌日俞家家主被帶走調查,更加證明這件事的真實性。
公司股票大跳水,股東們一個個找上門要說法。
俞汐承受不住打擊和壓力,終於慌了。
打了電話求到魏嵩然這裡,聲音哀戚,道:
“嵩然,我錯了,對不起,我不應該找人去弄何琉月。”
“你能不能看在我們認識二十幾年的份上,你放過我們家吧。”
魏嵩然聽著電話那頭的哭泣聲,搖了搖頭。
無奈道: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你說你非要招惹小洲乾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是個瘋子!”
電話那頭的俞汐沉默了三秒。
想起了很久以前在圈子裡聽過的一件事情。
據說明洲然是早產兒,剛生下來的時候進了保溫箱。
打小體弱多病,因為身體虛弱,所以小時候個子也不高。
二代圈子裡的小孩是玩到一塊兒的,但大家都看人下菜碟兒,知道魏家更看重長子,對於這個跟著媽媽姓的虛弱小兒子,都瞧不上眼。
先是有人欺負了一回,明洲然溫溫和和,被欺負了也沒有告狀,很老實的承受了。
接下來便有其他人有樣學樣,也跟著欺負他。
很快明洲然就成了圈子裡的受氣包。
你問魏家為什麼不管?
那個時候魏父忙著做生意,幾個月才回一趟家,魏母除了關注長子的學業,其餘時間也是全世界各地旅遊采風。
明洲然回家隻能和保姆、管家說,可說了也不管用。
欺負他幾家也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保姆和管家頂什麼事兒?
又一次,圈子裡的那幫壞小子欺負了明洲然。
這一回他反擊了。
他的個子小,又瘦弱,要是一個人打一群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所以他目標明確從一開始就咬住了帶頭那個小男孩的肩膀。
咬的很深,即便其他人見狀過來拉開他,或者對他拳腳相對他都絕不鬆口。
被咬那家小公子痛得哇哇直叫。
直到那群熊孩子見事情鬨大了,終於喊來了老師和家長。
明洲然這才鬆開了口。
要是再晚一些,可能他都要把對方肩膀上那塊肉給咬下來了。
當時唇邊還帶著鮮血,血液涔涔往下流,他卻好似一點都害怕。
還衝著眾人露出一個笑。
從那件事後,圈子裡沒人敢再欺負明洲然了,還給了他一個稱呼叫做‘瘋子’!
而隨著眾人漸漸長大,明洲然又變成那個溫和熱情又開朗的人,進入了娛樂圈還成為了家喻戶曉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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