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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遲疑地確認：“公子說的可是鬆溪村？”
程錦瑟微一頷首：“正是。”
小二顯然很意外，說話都有點結巴。
“公……公子，您……您怎麼好端端的，要去那個地方？”
“那鬆溪村，可不吉利啊！”程錦瑟聽店小二這般說，很是意外。
她手上有鬆溪村的資料，是蕭雲湛特意找人搜集來的，內容十分詳細。
裡麵提及村民風淳樸、依山傍水，甚至連村中的清溪和村口古鬆的外形傳說都提到了，卻並沒有其“不吉利”的記錄。
今日提及鬆溪村，店小二這般忌諱，讓她不由得起了疑心。
程錦瑟疑惑地看向店小二。
“不吉利？怎麼個不吉利法？我聽同窗說，那地方山靈水秀，最是寫生采風的好去處。”
店小二連忙壓低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忌諱。
”大清早就講這個都不太好……”
聽竹在旁邊看他這副架勢似乎還真是害怕，便出聲道：“你不用怕，隻管說，我們家公子運道足，不怕這些。“
程錦瑟也問道：”難不成那裡有什麼隱情？
店小二歎口氣，後怕地道：“公子您是外地人，自然不知道這裡麵的門道。這鬆溪村以前確實是個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不少京城來的公子哥都去那兒寫生取景。可就在前段時間，村裡突然發生了怪事。一夜之間，村裡死了不少人，好好的村子就這麼衰敗了。”
“一夜之間死了不少人？”
程錦瑟和聽竹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問。
店小二點點頭。
“是啊，村裡的人都被嚇壞了，在那之後，有能力的人家就搬離了村子，隻留下些老弱病殘，還有些無親無故的人，守著破敗的屋子不肯走。現在那村子荒得很，田裡的雜草長得都有半人高了。更邪門的是，自那以後，村裡就開始鬨鬼的傳聞，還有算命先生路過，說這村子的風水被人改了，成了極陰之地，這才接連發生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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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錦瑟眉頭微微蹙起，心底的疑雲更重。
若店小二說的是真的，蕭雲湛給她的資料裡，怎麼會對此事隻字未提。
程錦瑟追問道：“居然還有這般怪事？事發之後，就沒人報官府徹查嗎？”
“自然是報了官的！這麼大的命案，怎麼可能不報官！”
店小二連忙說道，“可官府查來查去，也沒查出個所以然來，最後隻對外說，是村裡的人染上了時疫，再加上村裡大多是老人，身子弱，才釀成了這樣的慘事。可私下裡的傳聞都說，當時死的可不隻老人，還有不少青壯年！”
他小聲揣測道：“若是真的鬨時疫，官府總得派大夫去診治、安撫吧？可他們倒好，就當這事沒發生過一樣，硬生生給掩了下來。依我看啊，恐怕真是什麼不吉利的晦氣東西作祟，官府才不敢多說，隻想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省得惹禍上身。公子，我看您麵善，還是別去那地方自討晦氣了！”
程錦瑟垂眸沉思，心底快速盤算著。
店小二這番話，無非兩種可能。
要麼，鬆溪村確實發生了命案，且被官府刻意掩蓋；
要麼，這店小二是王家的人，故意編造傳聞，阻攔外人前往鬆溪村。
無論哪種情況，若是自己執意要去，必定會引起店小二的懷疑，暴露行蹤。
她抬眸，故作恍然大悟的模樣。
“原來如此，那我還是避個嫌，不去那地方了。小二哥，你可有別的推薦？最好也是山清水秀的地方，方便我寫生采風。”
店小二見她改了主意，頓時鬆了口氣。
他思索片刻，麵上有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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