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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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沒有125章？因為在審核…從淩晨2點先審核到現在…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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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蹲在貓碗旁邊，看貓用爪子把鬆子糖撥過來又撥過去，糖塊在碗底滾了半圈碰到碗壁又彈回來。
他歎了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到茶幾旁邊把自己的小布包掛好。
貓雖然把糖撥到碗底了，但沒有撥出碗外，在他的理解裡，這就算收了。
禦書房裡，茶已經換了第三壺。
黃公公輕手輕腳地進來換茶葉，餘光瞥見北朔瑾王還坐在那把固定座位上，陛下靠在椅背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張禦案，案上攤著幾份折子，兩盞茶，一枚小鹿私章和一顆沒吃的鬆子糖。
黃公公換完茶葉就退出去了，把門簾整理嚴實。
穆瑾弦看著黃公公退出去，轉頭對司璟桓說“陛下，臣的馬車明天出發。”
司璟桓轉茶盞的手指停了停，然後繼續轉，語氣很隨意
“嗯，明天朕去送你。”
穆瑾弦站起來走到禦案前麵，沒有坐下，就站在案前低頭看著司璟桓。
“臣這次回去，帶走了陛下的玉佩，陛下的大氅，陛下說的‘路上慢點’和“多久都行”—。”
他把手輕輕按在禦案邊緣上，指節微微泛白“臣想了一路，還有什麼能留給陛下的，臣在北朔有一座王府，一庫房的兵書和一把跟了臣十年的劍，但這些都不能留給陛下，臣能留給陛下的，隻有一句話。”
司璟桓靠在椅背上，仰頭看著他，沒有躲。
“什麼話。”
“臣喜歡陛下，不是瑾王對大鄴皇帝的喜歡，是穆瑾弦對司璟桓的喜歡。”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不高，語速不快，但每個字都像是從心裡直接搬出來的，沒有經過任何外交辭令的包裝。
他低下頭，像是怕自己站不穩，又像是怕這句話太輕了飄不起來，太沉了砸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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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雪地裡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了，你穿著絳紫色的袍子，抱著珵安，把傘全斜到他那邊，自己的肩頭落滿了雪，臣當時就想，這個人怎麼這麼好，後來臣發現你比臣以為的還要好，你會給臣剝蟹粉小籠，會記住臣喜歡吃烤羊排，會靠在椅背上用那種懶洋洋的語氣說“坐下來喝吧”你每次笑的時候眼睛會彎，臣每次看到你眼睛彎起來的時候都會忘了自己本來想說什麼。”
司璟桓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微微收緊。
他沒有低頭喝茶，沒有用懶洋洋的語氣插一句玩笑，沒有說“朕隻是穿多了”他看著穆瑾弦微微泛紅的眼眶，覺得這個人從北朔追到大鄴。
從驛道跑到禦書房，背茶經，編借口，寫了厚厚一遝信，終於把所有拐彎抹角的鋪墊都燒光了，隻留下這一句直直白白的話。
他把茶盞放下，站起來，和穆瑾弦麵對麵。
然後伸出手，把穆瑾弦按在禦案邊沿上微微發抖的手指輕輕握住。
“朕還以為你要再鋪墊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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