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意沒有接華成輝的話。
而是把目光轉回舞台上，直接看向宋若潔，聲音很美，但是話說出來，卻讓冰清玉潔四姐妹渾身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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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潔，我想問問，你是怎麼拿到C位的？」
舞台上的空氣瞬間冷了一度。
宋若潔整個人僵了一下，嘴唇翕動了兩下沒有發出聲音。
旁邊的宋若冰立刻站了起來。
語氣有些顫抖：「顧老師，這個C位是她們兩個人比拚之後組員投票選出來的，我們沒有任何私心，宋若潔本身也有自己的舞台亮點。
顧知意看著她，沒有立刻接話。
導師席上，江尋的目光從宋若冰臉上緩緩移到了宋若潔臉上，然後落在了王渲身上。
接著，江尋拿起話筒。
「好，那我也想問一個問題。」
江尋看向舞台上所有人：「你們能告訴我，誰是今天的中心位嗎？」
七個人齊聲回答：「宋若潔。」
江尋微微頷首：「行，那宋若潔，可以請你站到中間來嗎？」
宋若潔點點頭，往前邁了半步，站在追光正下方，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褲縫。
江尋繼續：「我剛剛整場一直在找中心位，說實話，我覺得王渲會更像中心位。王渲，可以請你也上前來嗎？」
被點到名的王渲微微愣了一下，然後也往前邁了一步。
江尋看著王渲。
「你剛才第三段副歌的定點走位，是從右後方直接切到左前側。那個切位，你在排練的時候練了多少遍？」
王渲的聲音有些緊：「大概……幾十遍吧，因為走位比較複雜，我擔心出錯。」
江尋點點頭，對王渲的這個回答還算滿意。
「所以說你的肌肉記憶已經足夠好了，剛才那個切位非常準，沒有任何偏差。」
江尋轉回目光，看向宋若潔。
「而宋若潔，演唱什麼的我就先不說了，就說舞蹈上，你第四段副歌的轉身動作，慢了大半拍。」
「你應該能感覺到，你轉過來的時候，身後的人已經進入下一個動作了。」
「而且，我猜你不是故意慢的，而是那個動作本身對你來說就有難度。」
宋若潔低著頭，手指攥得更緊了。
「所以這就回到了顧老師剛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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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尋的聲音依然平靜，但每一句說出來都聽得人心驚肉跳。
「你是怎麼拿到這個C位的？」
宋若潔沒有回答。
宋若冰再次站起來：「江老師，我們真的是投票選出來的，沒有私心。」
江尋看著她。
目光很平和，臉上沒有憤怒，也沒有嘲諷。
但那種平靜的注視反而讓宋若冰的聲音越來越小。
等了一會兒，江尋繼續說道。
聲音一如既往地平和，卻精準地拆穿了所有掩飾。
「我特別理解你作為姐姐，想要照顧妹妹的心情。」
他頓了頓：「但拋開所有私人情緒，投票的結果其實很簡單，就是因為你們人多，票就都給到她了。」
現場安靜了一瞬。
【臥槽……江尋這句話太狠了……】
【「因為你們人多」，輕飄飄一句話把抱團這件事拆得乾乾淨淨】
【宋若冰那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是傳說中的溫柔一刀嗎】
【我本來以為江尋會發火，結果他語氣越溫和我越覺得後背發涼】
舞台上，宋若冰整個人僵住了。
宋若清低下了頭，宋若玉咬著嘴唇沒說話，宋若潔站在中間，臉已經紅透了。
王渲站在一旁，目光一直盯著導師席上的江尋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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